衛徹在暗衛的營房裡坐了小半個時辰，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沿。
窗外的天己經黑透了，廊下的燈籠陸續點起來，昏黃的光從窗紙外面透進來，在桌面上落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
系統難得正經一回：
“試探本身，就是在毀掉信任……宿主，何必如此呢？”
衛徹神色懨懨：
“劇情走向來了，我想知道她會不會還按照劇情裡的抉擇去做。”
系統沉默了會，反問道：“如果依舊是按照劇情發展呢？”
衛徹故作灑脫地笑道：
“別忘了，咱們是來拯救女配的，不是來談戀愛的。如果女配的願望是驅逐韃虜、光復西京，而不是擁有愛情，那我肯定得幫她啊。”
幫，是得幫，只不過是按照衛徹的方法，而不是那什麼聯姻！
系統無奈：“好吧好吧，既然這樣，宿主你是不是要兌換點東西？”
衛徹點了點頭，開始在系統商城裡挑了起來。
……
衛徹退出系統商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頸，推門出了值房。
照舊是選擇從視窗進殿。
殿裡燈火還亮著，隔著窗紙透出來，攏成暖融融的一團。
他聽了聽裡面的動靜，沒什麼聲響，便抬手在窗框上輕輕叩了兩下，順勢把窗扇推開一道縫，翻身上了窗臺。
李硯寧正靠在椅背裡，閉目養神。
春草站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兩側肩胛骨的位置，順著筋骨慢慢地推。
聽見窗扇那邊傳來的輕響，長公主微微睜開眼，餘光瞥見一道影子從窗臺上落下來，目光裡那點睏意散了，浮起一絲愧色，但很快又遮掩過去。
她把眼睛重新闔上，嘴角彎起一點弧度，慢悠悠地開口：
“喲，野狸還知道回來？本宮還當你在莊子裡玩得樂不思蜀了。那門炮試得怎麼樣？”
衛徹走到椅側，朝春草擺了擺手，春草會意鬆開手，退了兩步，又看了一眼李硯寧，見她沒有別的話吩咐，便輕手輕腳地退到外殿去了。
衛徹繞到李硯寧身後，把手搭在她肩上，接替了春草方才的位置，拇指順著她的肩線往下推。
他的力道比春草大些，李硯寧的肩頭微微一緊，隨即又鬆了下來，撥出一口氣。
衛徹一邊按一邊答：
“那炮的威力確實是大，難怪要搬去莊子裡試射，行宮中怕是沒有這麼寬廣的地方讓它施展。依今天的試射來瞧，三里之內的目標問題不大，能砸在靶子周身不超過一丈的地方，碎開的彈丸足夠把靶子撕裂。若不看精準度，只朝大概方向開火，最遠能打到五里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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