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人跟著點了下頭，沒有出聲附和，但也沒有再反對。
反正只要不明牌站隊，事後就不用擔心被清算。
衛徹站在殿中央，看著這些人的反應，等他們安靜下來才開口：
“諸位若是覺得我做得不對，現在就可以去遞狀子，讓人把我拿了下獄。若是覺得我做對了，那咱們就接著往下說。”
殿裡沒有人站起來。
一首站在武將那一列首位的周仙芝乾咳一聲，道:
“這件事就此揭過吧，繼續往下說。”
他此前其實也是對衛徹這樣的行徑有所不滿，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得斬草除根。
又有人開了口，這回話題轉了方向，問的是長公主的事：
“殿下到底什麼時候能上朝？國不可一日無主，昨夜這麼大的事，殿下總該出來露個面。”
衛徹看了那人一眼：
“殿下身體尚未痊癒，太醫說了還要靜養幾日，等她能下地了，自然會來上朝。”
“那登基的事呢？”
又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出來，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臣，
“既然關東世家的事情己經料理乾淨了，這條路算是鋪平了。殿下登基的事，也該拿出來議一議了。”
這話一齣口，周圍幾個人的目光都往衛徹這邊聚了過來。
衛徹點了點頭：
“到時候你們若有這個心意，便等殿下能上朝了，聯合擁戴她登基稱帝，現在不宜拿出來過多談論，以免後世之人瞧見史書，以為是長公主要篡奪弟弟的皇位。”
那老臣點了點頭，連連稱是:
“是極是極，此事長公主完全不知，是我等自作主張要推舉長公主稱帝。”
人群又議論了一陣，雖然心裡對衛徹的做法仍然有怨氣，但實在找不出什麼話來繼續發難。
其他人便跟著陸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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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硯寧己經很久沒有聽見外頭的動靜了。
她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半敞的窗扇上。
春草端著藥碗，站在那兒，等了一會兒沒見李硯寧主動開口，這才出聲道：
“殿下，趁熱喝藥吧。”
“今日外頭有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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