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寧靠在床頭，見他進來，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
“你來了。”
衛徹走到床邊，在腳踏上坐下來，抬頭看她。
“你好大的本事，”
李硯寧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他臉上，唇角帶著一點譏諷的笑意，
“連本宮的殿門都敢封，衛都統，你如今可真是威風了。”
衛徹沒有躲避她的目光：
“殿下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靜養？”
李硯寧嗤笑了一聲，
“本宮到底是真的病了，還是你讓本宮病的？”
衛徹沉默了一瞬：
“是太醫無能，查不出病因。”
“你哄3歲小孩呢？”
李硯寧面無表情，
“那幾日你忽然不來殿裡了，本宮還以為你是氣性大，後來才想明白，你忙得很：給本宮下藥、收買俞期、調動暗衛……”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少年臉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看他會不會心虛。
衛徹坐在那裡，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就這麼回望著她。
“你當初說，你做的一切都是本宮的，本宮信了。”
李硯寧把目光收回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傷痛，不願讓淚水滴落下來：
“如今看來，你為的是你自己吧？權力就那麼好？你才嚐到多少，就急著把本宮關起來了？”
衛徹開口辯解：
“屬下不是為了權力，實在是被逼無奈，不願眼睜睜看著殿下……”
“不是為了權力？”
李硯寧打斷了他的話，抬起眼，目光裡帶著明晃晃的譏誚，
“那你打算把本宮關到什麼時候？”
殿裡安靜了一瞬。
衛徹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開，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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