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抬起頭來看著她，聲音有些發澀：
“殿下知道的，屬下不想要那個位置。”
“本宮不知道。”
李硯寧搖了一下頭，躲開他的目光：
“本宮以為你是個老實人，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可現在回頭想一想，本宮憑什麼這麼以為？你和那些爭權奪利的人沒什麼不同。”
衛徹站在床前，只覺心中委屈無處宣洩。
“你走吧，本宮不想見你。”
李硯寧卻不知這些，只重新靠回床頭，把後腦勺對著他：
“你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本宮還能說什麼呢？只是往後別來了。”
小暗衛在床前看著長公主的背影，默默站了許久。
殿裡只剩下風從窗縫裡漏進來的聲音，嗚嗚的，貼著窗紙響。
“還不走？要本宮起來送客嗎？”
床上，李硯寧聲音中帶著寒意。
衛徹臨走前，再度詢問了之前那個問題：
“殿下，那日您說想讓這天下太平、讓百姓安居樂業、延續大虞國祚。這個願望，現在還是嗎？”
李硯寧沒有回頭，隔了好幾息才答了一句：“是。”
“本宮只要這個天下，別的什麼本宮都不想要了。”
她不知是賭氣還是真的意有所指，一句話道完，只連聲催促：
“你走吧，本宮不想再見到你。”
衛徹深深地嘆了口氣：
“屬下知道了。”
轉身朝殿門的方向走了幾步。走到簾子前面停了一瞬，偏過頭來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撩開簾子邁步走了出去。
……
系統發出幽幽的輕嘆：
“沒必要的呀，好好解釋一下就能說通，怎麼鬧成這樣了？”
衛徹默然無言，隔了好久開口，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系統說話：
“計劃繼續吧，不用幫我盯著男主的定位了，讓他自由發揮。”
系統猶有些不忍：“真的要這樣嗎？不會太殘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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