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誰跟我說的。你就說是不是吧。”
崔嫻沒等他回答，自己先擺了一下手，
“算了，你不用答了，我看你這表情就知道是真的。崔胤死了就死了吧，他死了我娘反倒鬆快些。”
崔嫻在椅子上坐下來，偏頭打量了他一會兒：
“至於我那些兄弟姐妹……你真下得去手啊，是要當朱溫嗎？”
衛徹偏過頭來看她，裝作不知：
“誰是朱溫？”
崔嫻被他問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個時代的人自然不知道朱溫是誰，便打了個哈哈把話岔了過去：
“沒什麼，史書上的一個人，也是和你一樣，在黃河邊把世家大族殺了個乾淨，你既然不知道就算了。”
她又看了看衛徹，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點什麼蛛絲馬跡來，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只好嘆了口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上回跟我說實業救國、搞技術，那時候瞧著還挺上心的，怎麼一轉頭就變成這樣了？政治鬥爭太殘酷了，你還是儘早脫身吧。”
“你農莊那邊的東西別停下。”
衛徹答非所問，顧左右而言他：
“該有的材料我會讓人送過去，你不用操心。”
崔嫻看出了衛徹不願正面回答，只得搖搖頭，叮囑道：
“雖然知道你大機率不是為了篡奪天下，但是某人身在局中，只怕是……哎，總之，你自己小心點吧，”
衛徹看著她，笑道：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你心裡有數？我看你心裡沒數。”
崔嫻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問道
“我能不能去看看長公主？”
衛徹搖了搖頭：
“殿下身子沒好全，太醫說了不見外客。”
崔嫻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道了一聲：“行吧。”
便推門走了。
……
暗衛的密報依舊每日送來，衛徹照舊只拆開來瞧了一眼，並不做任何批覆，像是外面那些越收越緊的繩索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又過了兩日，俞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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