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期走後，衛徹衝外頭喊了一聲：
“陳五。”
陳五推門進來。
衛徹坐下來，抬眼看他：
“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一句話，說往後不管出什麼事，都不會牽扯到暗衛身上。”
陳五抬眼看向衛徹。
他跟在衛徹身邊快兩年了，十分清楚衛徹的性格，見他如此鄭重，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記得，都統有何吩咐？”
衛徹點了點頭：
“明日延英殿，我要你做一件事。”
陳五等著他說下去。
“在殿上裝出一副跟我反目成仇的樣子，出手刺我一劍，然後號令暗衛抓拿我。”
衛徹一一交代，
“你刺完我之後，就代表暗衛跟我割席了，之前有什麼賬，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是我假傳長公主的旨意矇蔽了你們。”
陳五愣了一瞬，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之後臉色大變：
“都統，您說什麼？”
衛徹笑道：
“刺一劍而己，又不是讓你殺我。我挨一劍會往外跑，你到時候帶著人追上來，做個樣子就成。”
“不是……都統，這怎麼刺？”
陳五聲音有些急，
“我下不去這個手，要不換別人來，換個手生的，您也好躲——”
“就你來。”
衛徹打斷了他的話，
“你跟我最近，也是暗衛的二號人物，你出手別人才不會起疑，換個人來演這一齣，就不能代表暗衛了。”
陳五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好半晌才開口：
“都統，您讓我做什麼都成，可這事……您讓我拿劍刺您，我做不到。”
衛徹看著他這副模樣，緩了口氣，把語氣放軟了些：
“就一劍的事，我身上那麼多疤，多一道少一道沒什麼分別。你刺完就按我說的做，旁的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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