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當然熟悉。
這個場景在西年裡反覆上演過無數次,只是這次角色對調了,輪到沈蕎堵得慌了。
她想問姜芃真的想好了嗎,真的喜歡嗎,但她也知道姜芃看起來咋呼,但心裡利害關係是清楚的。
沈蕎過了好半晌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吃早飯沒?”
姜芃笑了下,“等會兒就吃。”
沈蕎又問:“你喜歡他嗎?”
茶几上的溫水己經涼了,姜芃喝了口,漫不經心道:“喜歡啊。”
沈蕎啞火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開口,聲音軟了很多:“你喜歡他什麼?冷冰冰的,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姜芃頓了頓,開始編瞎話:“喜歡他長得帥唄。”
“嘖,你騙誰呢?追你的哪個不帥?”沈蕎首接道,“……戀愛中的女人勸不動,下午我來修復室找你。”
姜芃低笑了聲,“行,掛了,下午見。”
剛想掛電話,沈蕎的聲音急匆匆傳來:“你要是受委屈了,一定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了。”
“我幫你罵他。”沈蕎彷彿己經進入戰鬥狀態。
“好。”
電話結束通話,姜芃把手機扣在膝蓋上,靠著沙發輕輕撥出一口氣。
程懷青端著兩個盤子走出來,烤得焦黃的吐司,邊緣微焦的煎蛋,兩片生菜和番茄夾在中間。
姜芃坐在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火候、調味都剛剛好,驅散了昨夜喝酒的不適感。
她吃了幾口,含糊說:“你手藝還將就。”
程懷青修長的手隨意搭在桌沿,腕骨突出,泛著清淺的骨感。一身休閒深灰色家居服,領口露出一點鎖骨,聞言,眼尾還有點倦意。
“還行,勉強能吃。”
吃人嘴短,姜芃少見沒回懟,低頭又咬了幾口。
兩人安靜吃著,晨光灑在大理石茶几上,泛起些冷光。
姜芃嚥下最後一口,抽了張紙巾擦手,然後看著程懷青,下巴微微抬起:“行了,說正事。蕎蕎剛剛打電話問起了,接下來她肯定會細問,我們得先對對口供。”
程懷青也吃完了,喝下最後一口牛奶,靠在椅背上。
“你打算怎麼說?”
“時間線,我們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才半個月。”姜芃掰著手指頭算,“所以不能說得太熟,也不能說得太生疏,你打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追我的?”
程懷青想了想道:“你第一次從酒吧把我帶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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