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對我說”更陶醉了，睜開眼看著程懷青。
程懷青解鎖手機，發訊息問姜芃小號：【多久到，我撐不住了。】
程懷青：【到底在折磨誰？】
姜芃回得很快：【二十分鐘，堅持一下。】
程懷青按了下太陽穴，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許臨川唱完歌單，坐他旁邊，喘著氣問：“怎麼樣？我可是滿懷感情，我自己都要流淚了。”
程懷青連嘲笑的力氣都沒了，“魔音貫耳。”
許臨川不服氣地看著他，“我算是知道芃姐為啥跟你鬧彆扭了，你這嘴是啥玩意兒？”
程懷青喝了口酒，斟酌了下：“很真誠。”
許臨川咧嘴笑了：“這就對了，全是感情。”
程懷青：“毫無技巧。”
許臨川正拿著話筒陶醉在下一首歌的前奏裡，滿臉陶醉，像是在開演唱會。
包廂門被猛地推開，姜芃半個身子還埋在沈蕎肩頭，眼眶紅得厲害，眼角還掛著一滴沒來得及落下的淚，整張臉都帶著一種剛哭過的水汽感。
沈蕎攬著她肩，目光狠狠釘在程懷青臉上，胸腔的怒火根本壓不住。一轉頭瞥見許臨川舉著話筒，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太陽穴突突跳。
“你到底什麼態度，你今天說清楚了，來，我就在這，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狡辯！”
程懷青端著酒杯，剛要開口，目光在姜芃臉上頓住了。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還是那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模樣，趁沈蕎偏頭看許臨川的空檔，壓低聲音問：“……真哭了？”
姜芃從沈蕎肩頭抬起半張臉，對著程懷青眨了下眼，嘴角彎了下，衝他飛快wink了一下。
她從口袋裡摸出眼藥水，從沈蕎背後繞過去，塞給程懷青，聲音很小，嘴唇幾乎沒動：“滴多了，刺激到眼睛了。”
程懷青：“……”
他把眼藥水握進掌心，不動聲色塞進口袋。
沈蕎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她己經把聊天記錄擺出來，懟到程懷青面前。
“你自己看看，你好意思看嗎？你這還談什麼戀愛？”
程懷青還沒開口，沈蕎準備繼續說——
許臨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起了話筒，那把破鑼嗓子首接蓋過了沈蕎還沒說完的話：“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沈蕎被硬生生打斷，轉頭看過去，強壓著翻滾的怒意，扯出一抹極冷的笑，深吸口氣：“許臨川。”
許臨川沒聽見，繼續唱：“一句話一輩子——”
“許臨川！！！”沈蕎聲音高了八度，積壓一路的火氣都洩出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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