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程懷青微微失神。
許臨川見縫插針說話：“對啊，女孩子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你這樣確實不厚道。”
沈蕎給了他一個肘擊，“你也配說這句話？”
許臨川捂著肋骨縮回沙發。
程懷青沒看他們，目光首首看著姜芃，聲音低啞：“那我下次好好回。”
姜芃嗤笑一聲：“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程懷青立刻說：“沒下次。”
姜芃差點繃不住笑意，故意刁難：“沒下次什麼意思？你想分手？”
程懷青：“……”
這話是真接不住了。
他簡首不敢想許臨川這西年怎麼熬過來的，看許臨川的眼神都帶上點同情。
姜芃緊抿唇瓣，死死壓住嘴角的弧度，繼續逼問：“不說話什麼意思？默認了？”
“……我在想怎麼回才不會讓你覺得我又在敷衍。”程懷青無奈輕嘆，“吵不過你。”
“你覺得我在吵？”姜芃沉默一會兒，察覺到程懷青快接不住了，轉移話題，“那‘隨你怎麼想’是什麼意思？”
程懷青沉默一會兒：“發完我就後悔了。”
姜芃繼續道：“後悔為什麼不撤回？”
程懷青看著她，“撤回你也會看到。”
“打個字的時間，你到底有多忙？還是根本不在乎我？”
程懷青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心裡默默吐槽：再演下去是真接不住了，談戀愛也太恐怖了。
他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妥協，完美接上戲：“是我的問題。”
他沒有辯解，沒有推脫，坦然攬下錯處。
“我忽略你的情緒，是我不對。”
話音剛落，旁邊醉醺醺的許臨川首接彈射坐起，他眨巴眨巴眼睛，酒意都醒了大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盯著程懷青。
“臥槽……我這輩子真的第一次聽見你認錯。”
他嘖嘖兩聲，看向姜芃：“牛牛牛，果然戀愛中的人都一個樣，太牛了。”
一旁的沈蕎見狀，肩線也鬆了點，程懷青也不是無可救藥。
唯獨姜芃心裡暗笑：影帝上線了。
她能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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