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心中笑意翻湧，面上卻裝得一本正經，緩緩點頭。
“嗯，我比較喜歡嘴甜的。”
程懷青看著她，“姜小姐真覺得，成熟穩重抵不過花言巧語？”
姜芃順著話逗他，語氣坦然：“我喜歡又成熟，又嘴甜的。我不做選擇，我都要。”
這話一齣，旁邊的老爺子嘴角一揚，眼神變得促狹，抱著胳臂悠悠補道：“是吧，他就這方面不行！”
他拍了拍程懷青胳膊，興致勃勃搭話：“欸，你那個遠房表弟，是不是還沒物件？”
程懷青笑意一頓，語調淡了些：“……哪個遠房表弟？”
“就你三叔公那個外孫，去年剛回國那個。”老爺子還在打趣，“我看著小姜心裡就是歡喜，既然你不會哄人，那我給小姜拓寬下擇偶渠道。”
程懷青沉默兩秒，薄唇輕抿。周身氣場悄悄沉了幾分。
“爺爺，她不需要拓寬擇偶渠道。”
老爺子當即瞪眼反駁：“你怎麼知道她不需要？你又不是她男朋友，管太寬了！”
姜芃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安靜站在一旁，眼底滿是戲謔。
程懷青無奈看了眼姜芃，聲音清晰、篤定：“我是。”
老爺子瞬間一懵，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遭的細碎人聲都淡了。
程懷青又說了一遍：“姜芃就是我女朋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飛快朝姜芃遞去一個眼神——別玩了。
姜芃接住他目光，彎著眼，大大方方接過話頭：“對，我說的男朋友就是程懷青。”
老爺子看看程懷青，又看看姜芃，腦子空白了足足好幾秒。
隨即他一拍手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響亮得旁邊幾個賓客都轉頭看了一眼。
他伸手點了點兩人，語氣又好氣又好笑：“合計著，小姜說的男朋友就是你？你說要帶回來給我見的女朋友就是小姜？”
姜芃和程懷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對啊，我們在談戀愛。”
老爺子故意板起臉，拍了拍額頭，“好啊你們倆！方才還客客氣氣握手裝陌生人，合起夥來逗我這個老頭子是吧？”
他算是徹底回過味兒了。
鬧了半天，他忙活一整場相親大業，主角倆本身就是一對！
小姜的男朋友，從頭到尾都是他親孫子！
他猛地一拍大腿，笑得眉眼全開，中氣十足，洪亮的笑聲首接壓過全場賓客的交談聲，所有人瞬間側目。
老爺子抬起腿，作勢就要往程懷青小腿上踹一下，毫無長輩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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