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挺熱愛這份工作的，能不能先不開除他？
磕CP有風險，今天怕是要原地失業！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姜芃，硬著頭皮開口：“姜小姐別開玩笑了。”
程懷青淡淡出聲：“那你來抽。”
司明腦子瞬間炸開。
真要抽嗎？可是程總都發話了，這活是真躲不掉了！
司明後背一陣發涼，乾笑兩聲：“程總也愛開玩笑。”
“沒開玩笑。”程懷青說。
姜芃勾了下唇角，“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抽自己老闆，以後還能寫進簡歷裡，就寫——抽過程家掌權人。”
司明：“……”
雖然很荒謬，但是很想相信。
程懷青神色平靜，將最裡層的襯衫袖口放下，他有點潔癖，不是很願意讓司明首接觸碰。
姜芃將他動作盡收眼底，撇撇嘴：“你這是犯規，有衣服擋著就不痛了。”
“潔癖，”程懷青嘆了口氣，耐心解釋，“司明是練拳擊的，握力六十三千克，手勁不小。”
姜芃這才放下心來。
司明一聽這話，壓力更大了，額角都滲出些冷汗。
程懷青看向他，催促：“快點。”
司明抿著唇，一臉視死如歸，卯足了勁，聲音都有些發顫：“我來了啊，程總。”
程懷青不置可否。
只見司明食指和中指緊緊併攏繃首，蓄力一瞬，乾脆利落往下狠狠一抽——
“啪！！”
一聲極響亮、清脆的抽打聲，驟然在密閉的車廂裡炸開。
那一記力道又沉又重，被抽過的皮膚瞬間滾燙，火辣辣的痛感順著皮肉往上鑽。
程懷青小臂猛地一緊，下頜線也死死繃著，面上卻分毫不顯。
姜芃聽得渾身一激靈，牙根都跟著發酸，暗自咋舌。
哦買噶，這力道也太狠了。
果然是打工人，這怨氣也太重了，這一下還真是卯足了勁！
司明抽完，飛快縮回身子，心臟砰砰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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