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拉回當天中午。
林澈站在玄關換鞋，沈清晚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
“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
沈清晚的目光跟著他到了門口。
她沒問去哪。
因為她答應過不問。
林澈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一下。
最後只是笑了笑，把門關上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兩秒又滅了。
林澈走到地庫，坐進主駕駛，拉上安全帶。
手機導航開啟，他輸了個地址。
雲禾市城西老城區。
這條路他閉著眼都能開到，但每次還是會把導航開啟。
像某種儀式。
車子駛出小區大門，匯進車流。
十來分鐘後，車停在一條舊街拐角。
花店不大，門口幾隻鐵皮桶裡插滿了各色鮮花，顏色擠在一塊兒。
老闆蹲在店面前修剪枝葉，聽到腳步聲抬頭。
還沒等林澈開口，他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又來了小夥子，老規矩，勿忘我，一束對吧。”
林澈笑了一聲。
“老闆記性真好。”
“算不上記性好。”老闆從花桶裡挑著花枝，邊揀邊說，“你每個月都來一次，還總買同一種花，我想記不住都難。”
他把品相最好的幾枝揀出來，修掉多餘的葉片，鋪在牛皮紙上。
扎花的時候，老闆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著林澈，過了幾秒才開口。
“這花是...祭奠用的吧？勿忘我這花代表思念，如果只是談戀愛送人，不至於一個月一次，風雨無阻。”
林澈站在那兒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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