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便不再看蘇念念，對著一旁侍立的管家陸福招了招手。
早餐結束了。
陸福走到蘇念念身邊，將一張列印好的A4紙，恭敬地遞到了她面前。
“少奶奶，這是夫人為您安排的今日行程。”
蘇念念的目光落在紙上。
上面用宋體小西號字，密密麻麻地列印著她今天的時間表。
上午十點，陪同夫人前往城郊的靜安寺禮佛，為家人祈福。
下午兩點，陪同夫人出席“星光慈善基金會”的年度午宴。
晚上七點，陪同老爺和夫人用晚餐。
……
蘇念念看著這張滴水不漏的時間表，指尖微微發涼。
她在大宅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哪裡是養身體。
這分明是另一種形式的監禁。
讓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私人空間，沒有一點自由活動的時間。
讓她無法聯絡外界，無法調查任何事。
蘇念念面無表情地將那張紙對摺，放進口袋。
“我知道了。”她說。
回到二樓的客房，她需要換一身適合去寺廟的素淨衣服。
何嫂幫她開啟衣櫃，裡面掛滿了各種新款的服飾，都是陸家按照她的尺碼新買的。
蘇念念隨手取下一件黑色的連衣裙。
就在她轉身準備去換衣服時，她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整理得一絲不苟的大床上。
枕頭。
她昨晚回來後，隨手將那張寫著沈清禾公寓地址的紙條，塞在了枕頭的最深處。
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快步走過去，掀開了枕頭。
枕套下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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