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咖啡做什麼。”
“安德斯還在樓上等你，他說法國那邊的媒體想約採訪。”
克萊爾說完，又把咖啡袋子往身後一藏。
“不過現在看，你們應該有更重要的事。”
蘇念念抬手拿過那袋咖啡。
“採訪明天再說。”
克萊爾看著她。
“所以是真的。”
蘇念念沒有立刻回答。
江嶼站在旁邊，把那隻木盒從她口袋裡拿出來，開啟，遞到克萊爾面前。
深灰絨布上，花藝剪安安靜靜躺著，剪柄裡側刻著兩組縮寫和一朵雛菊。
克萊爾低頭看了一會兒，抬頭時眼眶也紅了。
“你拿剪刀求婚。”
江嶼點頭。
克萊爾伸手捂住額頭。
“我收回以前說你不會談戀愛的話。”
蘇念念拿回木盒，合上蓋子。
“你以前還說過這個。”
克萊爾端著咖啡袋子往電梯走。
“說過很多次。”
江嶼跟在蘇念念身後進了電梯。
克萊爾按了樓層，又從電梯鏡面裡看他們。
“那我明天是不是要準備香檳。”
蘇念念看著電梯數字往上跳。
“不用。”
江嶼偏頭看她。
蘇念念繼續說。
“明天早上飛回奧斯陸，下午去看地，晚上回店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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