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8點50分，C集團的AI Agent專案大會還未開始，偌大的會議室裡，三三兩兩湊齊了聊八卦的人。
“我天，星寧的鄭董真是太帥太給力了！就是打了碼，看不清楚她究竟長什麼樣。衝她這一手操作，肯定也是個大美人！”
“是啊！領導要什麼長得帥長得美？為人義氣大方就是員工的福氣了。話說這種全員加薪福利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們？”
“醒醒吧你！天都亮了。要我說，還是最後出場的鬼姬最震撼。星寧這是要全力捧她了吧？一個新人，竟然能借大年會出道，真是天時地利人和。”
“可不唄，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挖來的寶藏藝人，這才一晚上，已經火得一塌糊塗了！”
“不見得吧，網上也沒說她是星寧的藝人啊。”
……
會議室的隔間裡，顧寧睿從三張辦公椅臨時拼成的小床上爬起身，睡眼迷糊地開啟手機。
這個清冷的早晨，娛樂狂歡夜的那份熱鬧已經消退，“星寧全員加薪”、“鬼姬出道”、“星寧娛樂年會”還一直掛在網路熱搜的前三位，一整晚了越發紅火。
顧寧睿皺著眉頭點開第一個熱搜，旋即笑了。鄭董打得一手好牌啊。不，也許更像是鄭晨宇的主意。
門輕輕響了一聲，陳卓伸頭進來：“老大，還有三分鐘，會議就開始了。”
“嗯。”顧寧睿目光掃過第二個熱搜，很快關掉手機，同陳卓一起走了出去。
會議開得很成功，有阿橋充分的前期準備工作，顧寧睿省心不少。但他一直心神不定，沒來由地納悶。
“沒想到顧總今天竟然會來開會。”會議結束後，員工們往外走，鬆弛下來。
“這有什麼？研發部的大會，顧總向來不會缺席。”
“總裁辦那個特助阿橋最近是不是太高調了點？感覺哪哪兒都有他。”
“不要這麼說。阿橋多好啊！長得乾淨帥氣，還很上進。”
“哦——原來你喜歡阿橋！哎呀，別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那是欣賞，欣賞你懂嗎？不是喜歡。就像你喜歡那個……”
“鬼姬，我喜歡鬼姬。你看這個出道影片，還不到一天，播放量已經五千多萬了。”
“不可思議。”
……
“不好意思。”顧寧睿突兀地叫住走在前面的姑娘小夥，伸手接過小夥的手機。
鬼姬的影片雖然全程看不到臉，顧寧睿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那一身孤傲不羈的氣質，還有那雙嫵媚深邃的眼睛，令他既熟悉又陌生。而那副清亮繾綣的歌喉，一直印刻在他的大腦裡，他絕不會認錯。
“謝謝。”他將手機還給小夥，大步走出去。
“嘭嘭嘭——”
九洲公寓，顧寧睿敲響了何斯嘉的門。他本想輸了密碼自己進去，想起上次她的抗議，還是忍住了，按了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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