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祺祺捧著一束小花回來,給他們每個人都分了兩朵,還要給他們卡在耳後做裝飾。
眾人都縱著他任他擺佈,最後的效果出人意料的漂亮。
“拍張合照吧。”梁爾突然提議。
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連張合照都沒有也太說不過去了,唯一一張群體照她還沒入鏡。
梁峭看了眼時間:“嗯,拍完就下山吧,預報九點多有雨。”
逢雙伸出雙手主動請纓:“我幫你們拍吧,技術應該比隨便找的路人好一點。”
主要是形影不離、至交好友的是他們五個,並沒有她,她也不確定她能不能出鏡。
梁峭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垂眼看向她攤開的手心,輕輕拍掉她的手。
“不用。”梁峭解釋,“我包裡有三腳架。”
他們的包都放在了一棵樹邊。
顧況離得近,走過去在他兜裡掏出一個摺疊的便攜三腳架,拿走梁爾手上的相機擺上去。
“倒計時十秒啊。”顧況按下快門鍵後快步跑到梁爾身邊。
梁爾站得離他有些遠,他跑得急,手險些掀翻了三腳架。
“穩當點。”梁峭笑罵他。
“穩當著呢。”顧況也喘著氣笑。
在照片定格前一秒,梁峭倏地後撤一步,握住旁邊逢雙的手腕,把她往裡拉了一把和她交換位置,自己站在了最靠邊的位置。
於是那張照片上。
祺祺站在最中間,雙手攥著那把野花,抿唇笑著望向鏡頭。身後的江敬堯微偏著頭,將鬱溫耳側快被吹掉的花正了過來。顧況掐著梁爾的臉頰笑著在她頭頂比了個耶,梁爾保持著笑容背地裡擰他腰。而忽然被拉到中間的逢雙仰頭看著梁峭,露出了一張側臉,和她耳旁耀眼的耳環與潔白的花朵。
照片不是很規整,山頂的風把每個人的頭髮都吹得有些凌亂,卻顯得在晨光照耀下的所有人都鮮活得像那些被吹得東倒西歪的野花。
一群人湊過來看完拍的照片,梁峭收起相機,他們跟隨著不少下山的遊客一起前往姻緣廟。
下山時碎石坡更踩不穩易打滑,祺祺這回被顧況牽著,江敬堯去扶不太好下山的鬱溫。
時走時停,不久到了姻緣廟附近。
遠遠便能瞧見林木掩映間的姻緣廟,只有一圈低矮的青磚院牆。院外的老樹上枝條垂落,纏滿鮮紅的許願絲帶與木牌,風一吹紅綢就隨風翻飛。
走進去會看到廟前立著一尊銅香爐,爐身積著厚厚的陳年香灰,散落著不少燃盡的香梗。遊客們站在銅香爐旁上香。
顧況在廟門口的攤位上買了一捆香,再回去發現少了三個人。
“江敬堯和鬱溫帶著祺祺幹什麼去了?”他把幾根香抽出來挨個遞過去。
“逛著玩兒去了。”梁峭給他指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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