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淺音以為眼線一走,燕長霄就會停下。
畢竟像他這樣清冷禁慾的高嶺之花,剛才吻住她,不過是做給外面監視的人看的。
可人都走了,他仍在繼續。
冷冽的氣息將她籠罩,只是稍稍放輕了力道,薄唇輾轉,像是在享受。
穆淺音擔心燕長霄還是中了一點藥,稍稍將他推開,雙手撐在他胸前,長睫顫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抬眸打量他。
他目光沉靜似水,卻帶著千鈞之力。
他唇色本淺淡,因用力吻她,而氤氳開一絲極淡的緋,為他清絕禁慾的氣質,憑添上一抹妖冶的冷豔。
“殿、殿下......唔。”
燕長霄只給了她一點點喘息的時間,大手扣上她的後頸,深邃著眼,再次欺身吻下。
穆淺音看清了,燕長霄的神色是清明的,他吻她,不是因為藥物的關係。
那她就不管了!
她投入了進去,顫顫地回應他,手指還往肖想了好久的胸肌和腹肌上探索,力道剋制,卻足夠煽風點火。
燕長霄倏地深吸了一口氣,騰出一隻手來,攥住她不規矩的手腕。
“安分些。”
他索取著她的唇,卻不讓她心懷妄念,霸道中帶著一種反差的刺激感,讓穆淺音極為上頭。
她哼哼唧唧地想,要是真的在這清靜之地來一次,她也是不怕的!
但燕長霄自制力尚在,他始終只吻她的唇,並未失控。
他失控會是什麼模樣?
穆淺音不知不覺,思想又開始跑偏了......
在遠處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時,燕長霄便將穆淺音放開,喘息粗重。
他托起穆淺音的臉,修長指節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髮鬢,指腹拂過她嫣紅唇角,心中柔軟。
啞聲道:“藥呢?”
“嗯?......哦。”
穆淺音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軟著手伸進自己的腰間,利用外衣的遮擋,從空間裡拿出剛才收走的香。
這種香,是特製的。
它是與正經的檀香一起煉製而成,燃燒時產生的煙霧能催情,但只要燃燒完畢,香灰裡不會殘留任何催情成分,就算是醫術再高明的太醫看了,也找不出丁點線索。
這也是皇后敢如此明目張膽,算計燕長霄的底氣。
可誰知道,穆淺音早就將香爐裡的香換了,還把它藏得嚴嚴實實,留下了一個最強證據?
。計算的底眼住不掩卻,微微步腳的促急著隨搖步珠東的邊鬢,響作獵獵得捲風被襬,裝宮的鳥鸞金赤著繡一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