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孫悟空查案，比天庭辦案乾淨
孫悟空回來時，手裡拎著半截焦黑的骨頭。
“打散了一具骨傀。”他把那東西扔到姜瓷面前，“剩下的沒打，留了這個給你看。”
姜瓷撿起來，先愣了一下。
這截骨頭太熟悉了——不是妖骨的紋路，是凡人的脛骨，斷口處還嵌著幾縷暗紅符紋，像是被人硬生生縫進去的。
她當急診醫生那些年，見過太多斷骨的截面，一眼就能分出是妖是人。這一截，分明是人。
她打開藥箱，把骨頭擱進檢測格。
【靈息監測：啟用。】
【檢出氣息三種。】
【氣息一：白骨嶺地脈，濃度低。】
【氣息二：凡人怨氣，濃度高。】
【氣息三：天庭巡命印，濃度中等。】
姜瓷盯著這行字，手指一點點收緊。
“這不是白骨嶺的妖變的。”她抬頭看向孫悟空，“是拿凡人的骸骨，拼上巡命符做出來的。”
“俺就覺得不對。”孫悟空冷笑一聲，“它一路喊白骨嶺是妖窩，自己卻在拿死人骨頭造妖。”
“它連‘妖害人’這個證據，都是自己造的。”姜瓷合上藥箱，“巡命使不是在辦案，是在做局——先造出害人的東西，再拿這東西定我們的罪。”
孫悟空盯著那截骨頭，眼底金光一閃：“拿這個給俺師父看。”
“不是為了讓他信我。”姜瓷把骨頭重新包好，“是讓他沒法再拿‘妖氣’兩個字定罪。”
唐僧就在不遠處，正低聲為灰耳唸完最後一段經文。見兩人走近，他把佛珠收回袖中。
“大師兄，可是又出了事？”
孫悟空沒繞彎子，把骨頭遞過去。
唐僧接過，指尖觸到斷口那幾縷符紋，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這是......凡人的骨？”
“三種氣息都在上面。”姜瓷把藥箱檢測的結果說給他聽，“地脈、怨氣、還有巡命房的印。它拿死人骨頭造骨傀，再讓骨傀裝成白骨嶺的妖去害人。造孽的從來不是這嶺上的誰，是它自己。”
唐僧沉默良久，指腹反覆摩挲著那截焦黑的骨頭。
“若這是真的......”他抬眼看向姜瓷，聲音裡第一次有了明顯的動搖，“貧僧確實不能再只憑‘妖氣’二字論罪。”
姜瓷沒接這句話的暖意，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可我還是要問你一句。”唐僧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問出口，“你脊背那根釘子若再發作，你能保證不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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