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指抓住了她的袖口。
“葉姑姑。”
護士的手停了。
完好的那半邊臉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哭。
是某種比哭更深的東西。
是迴圈被打斷之後，第一次意識到時間在往前走。
林嶼退到橋墩的承重柱旁邊。
靠著冰冷的混凝土，把後腦勺貼上去。
通訊器在胸袋裡己經關了。
他從褲袋裡掏出備用的短波接收器。
頻道切換兩次之後，接到了蘇晚照的文字推送。
螢幕上的字很小。
“首播訊號第47分16秒至47分23秒出現雪花畫面。”
“時長7秒。”
“觀眾端只聽見一句雜音，無法識別內容。”
“我己保留後臺原始快取。”
“那7秒裡有一個聲音提到了一個名字。”
“你母親的名字。”
林嶼盯著螢幕。
拇指在回覆欄裡懸了三秒。
然後打了一行字。
“不要公開。”
“我剛才看見的東西沒有旁證。”
“一段碎片閃回不能當事實。”
傳送。
蘇晚照的回覆幾乎是即時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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