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聽完，站住了，抬頭看了一眼帳頂，說了句：
“放火。”
他沉默片刻，又問：
“風看了嗎？”
親衛答：
“己經派人盯著。”
劉備點頭。
“再加一隊。風一變，立刻報。”
他在心裡把地形過了一遍，過了片刻，又說：
“火起得順，是活棋。起得偏，就要收兵。”
親衛應了，退出去。
劉備坐下來，端起涼掉的茶喝了一口。
東路出了問題，南面的主力還在準備，糧道徐庶在盯，成都那邊法正在鋪路。
每一條線都在動。
他看著桌上的軍報，沒有翻。
傍晚，火起來了。
探馬隔一段時間回來報一次，龐統站在帳外聽，每次聽完都只是點頭，讓探馬下去。
徐庶站在旁邊，兩個人一起看著北邊天際線上那一點隱隱的橘紅色。山裡的火，燒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龐統問：
“風向？”
徐庶答：“往東，偏北一點。”
龐統又問：
“火散得快嗎？”
“快。”
“比預計還快。守軍己經開始往裡收。”
“霍峻呢？”
“動了，前軍己經逼到山口。回報說守軍調動很亂，像是在找別的兵。”
夜風把遠處的火氣帶了一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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