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一傷,江東的攻勢,反倒沉穩了下來。
周瑜接過前軍,頭一件事,就是先把甘寧、呂蒙、淩統幾個愛衝的將,都按住了。
“張遼敢以八百人劫我十萬之營,靠的是什麼?”
軍議上,周瑜問。
眾將面面相覷。
“靠的是一個“氣”字。”周瑜自己答了,“他兵少,只能行險。險一得手,守軍的膽氣就起來了。咱們若跟著他的性子,急吼吼地西面猛攻,攻一處他挫一處,正中他下懷。他要的就是咱們氣浮。”
他站起身,走到合肥城的輿圖前。
“從今日起,不急攻。”他手指點著城,“合肥城堅,硬啃是下策。咱們兵多,就用這個多字,跟他慢慢磨。”
“怎麼個磨法?”
呂蒙問。
“把城西面圍死,斷他的樵採,斷他和外頭的信。張遼七千人守城,人吃馬嚼,城裡的存糧撐不了多久。圍得越久,他越慌。”
“合肥這地方,北靠施水,西連巢湖。眼下正是秋汛,湖水本就漲。我己叫人探過,城西地勢低窪。咱們在下游堵一道堰,把水位一點一點抬上來,灌向城西的低處。水一逼近城根,張遼這七千人,就得分出一半去顧水患。”
眾將聽得眼睛一亮。
“都督是要以水佐攻。”
“不全是。”周瑜搖頭,“水不一定真要淹了城,那也難。要的是逼他分心、逼他慌。等圍也圍了、水也逼上去了、他城裡糧也見了底、人心也亂了,那時我再擇一處最薄的城牆,集中舟師和精銳,一舉猛攻。前頭那些,都是為這最後一下,松他的土。”
他環視眾將。
“急不得,這一仗。”
眾將本還憋著替孫策出氣的火,聽周瑜這一番話,那股急勁,也一點點壓了下去。
甘寧到底不甘。
“都督,這麼圍著,要圍到幾時?兄弟們的刀都快鏽了。”
“張遼是塊硬骨頭,牙口不好,一口咬上去,崩的是自己的牙。”
甘寧咂摸了一下,咧嘴笑了。
……
合肥城頭。
張遼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江東軍的動靜,眉頭一日緊似一日。
頭兩日那種西面猛攻、日夜不息的勢頭,忽然停了。江東軍不再沒頭沒腦地撲城,反倒穩穩當當地把營盤往外一紮,把合肥圍了個水洩不通。城外的樵採道被斷了,派出去送信的探子,一個都沒能回來。
“文遠,周瑜這是不打了?”
樂進也看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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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起漲,水的西城……西城!軍將“
。牆城面西上登,城下步快,變一臉遼張
。堰長道一築著忙正兵東江,游下的遠。來過漫城往地寸一寸一正,水片一了起汪己時何知不,地窪的本原片那西城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