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十九層那個真的是它親戚？沈夜嚴肅思考。
正當她以學術研究的認真程度思考眼睛繁衍方式的可行性的時候，她猛地後退了一步。
地上的液體積得很快，己經從一小灘變成變成一大片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底邊緣沾了一點液體，己經開始冒白煙了。
“酸性物質？”沈夜眉心微蹙。
有點難搞哦。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裡正被淚水腐蝕出細密的坑窪，邊緣泛著焦黑的痕跡。
學術研究的方向又變成了淚水的化學成分。
鹽酸？硝酸？不對，它們都會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甲酸？刺激性最強，但那是尖酸味，對不上。
乙酸？一樣嗆人，可這絕不是醋味。
丙酸、丁酸、戊酸、己酸……一個個在腦海中劃過，又被逐一排除。汗臭、腐臭、油臭——全都不對。
難道是硫酸？
可硫酸常溫下幾乎不揮發。
除非——
沈夜緩緩抬起視線，落在那雙還在不斷滴落淚水的瞳孔上。
除非它溶解了三氧化硫。
除非它正貪婪地從空氣中汲取水分，在每一次呼吸間，悄然凝成酸霧。
她盯著那雙流淚的眼睛，思緒開始不自覺發散。
眼淚的化學成分是什麼？水、無機鹽、溶菌酶、乳鐵蛋白……還有尿素。如果淚腺分泌的不是淚液，而是某種酸性溶液呢？那需要什麼條件？淚腺細胞發生了變異？還是被某種能力改寫了生理結構？
不，不對。
如果是純粹的酸性溶液，那它不該有眼淚的黏稠感。可剛才那滴淚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溼的，稠的，帶著水分的重量。
所以不是單純的酸。
是酸溶解在某種載體裡。
沈夜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想起了一個詞——酸霧。
霧，那種肉眼看不見、卻能在呼吸間將肺腑灼穿的細密顆粒。
如果那雙眼睛流淚時，淚液在空氣中霧化了呢？
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近太靠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