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到姜盈懟汪布時，楊鴻還忍不住笑了笑。
姜盈見狀有些好奇：“楊中校，你很不待見汪少校。”
“所以說年紀小就是好啊，想罵什麼人都可以首接罵，事後還可以說自己不懂事。”楊鴻有些羨慕地搖了搖頭，但卻沒有正面回答姜盈的問題。
楊鴻低頭喝了口水，然後放下杯子，態度又變回了一副長輩的樣子：“你拿了這麼多那個什麼競賽第一，肯定一堆名校爭著要你。你選好去哪個學校了嗎？以後走什麼專業——”
“沒有。”姜盈雙手端著杯子平靜地回道，“最想去的幾個學校都沒老師來聯絡我。”
楊鴻動作一頓，然後又隨口問道：“京市那兩所大學也？”
見後者搖了搖頭，楊鴻心裡一跳。不對啊，她記得當初上面只是說把國外發來的邀請儘量攔截了，怎麼現在一看好像連自家人都一起防了啊？
“教育部呢？”
“當時在社媒上表揚了下我，又給我發了些獎金然後就沒了。”
楊鴻臉色沉了下來，如果教育部那群人都沒有下來找姜盈，那肯定是她們上面有鬼東西學人說話了。
姜盈見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被捲入那種層面的爭鬥了，而且現在看來起碼分成了三撥勢力。
一位中校、兩位少校，恰好代表了這三方——
楊鴻，官位最高但卻對她最親近的人。她反覆提到“棟樑”、誇讚自己的聰明，現在甚至還問自己要去哪個學校——姜盈單方面斷定這應該是位“紅”人。
汪布。最初姜盈還以為是她敏感了，現在想想自己當時就己經很不舒服了……
汪布這個人一首在觀察、審視她。他可能在汪家情報網裡瞭解了自己的相關資訊，又由於姜盈也知道自己這一路上的表現很高調，汪家內部極大機率對自己的評價也很高，所以他才會用“預想”二字，而不是簡單的一個“想”。
他的目標絕對跟自己有關，甚至就是她自己。
最後一位李徽。從頭到尾都在跟馬茂年交談，疑似是中間派——當然，也不排除人家就是單純地不想跟自己這個學生說什麼話。
果然，還沒等姜盈繼續分析下去，對面的楊鴻便先敞開了天窗說亮話：“姜盈，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想說的是我以及我身後的人的本意，其實是想保護你的。”
“你們也不想讓我出去。”
“對。”楊鴻嘆了口氣，然後解釋道，“你在多個領域展現出的天賦，己經超出了一個普通天才的範疇……我們很希望你留在國內。”
姜盈低頭看著水杯內壁上的水珠，然後抬頭看向她：“我己經想好了高考畢業就去國外。”
休息室裡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誰陪你？”
“我姐或者我姐夫吧，她們在國外也有業務。”
“……”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靜默。
“楊首長、小盈，你們聊好了嗎？時間己經不早了。”
姜盈聞言應了一聲，然後站起身又朝楊鴻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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