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她面前站定，遞了一杯到她手裡。
可是她的指尖還在發顫。
鬱青燃看在眼裡，喉結滾了一下，忍住了想握住她手的衝動。
“合巹酒。”
杯中酒液殷紅似血，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他抬手繞過她的手臂，兩人的胳膊交纏在一起。
他的衣袖擦過她的手腕，帶來一點寒意，讓小姑娘打了個激靈，戰慄一首蔓延到後頸。
“冷嗎？”鬱青燃頓住動作，眼底滿是憐惜。
宋清也搖了搖頭，沒有再出聲。
“喝了就不冷了。”他的聲音低得像貼在女孩的耳邊說的。
隨後兩人同時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的瞬間，宋清也覺得嘴裡沒有味道，只聞到了濃厚的酒香。
像是就著香味喝了一口空氣。
可那口空氣順著喉嚨滑下去之後，又在胸口的漫開了一團暖意，暖得她整個人的意識都鬆懈下來了。
她的臉頰泛上了點點薄紅，眼眸裡也帶著一層水光。
鬱青燃幽暗熾熱的目光仿若實質性的落在她的身上，並且越發深沉。
他接過她手裡的空杯，隨手往身後一丟，杯子落在地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鬱青燃抬手撫上她的臉，指腹先是試探性的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後整隻手掌都貼了上來，拇指在她泛紅的眼尾摩挲著。
他的手有些微涼，宋清也下意識地縮了一縮。
“夫人，”他俯過身，額頭抵上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緩慢，“我的夫人，好喜歡你呀……”
說到最後一句輕的像是在嘆息。
他託著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烏黑的髮絲裡，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宋清也的後背貼上他的胸膛，然後她就感覺到頭頂上的鳳冠被他摘了下來，身上驟然一輕。
然後身上的外袍也被他解下，和他的糾纏在一起，隨手丟在了地面上。
他將宋清也放在床榻上的軟墊上，然後自己跪坐在她的面前。
“夫人。”他輕喚了一聲，聽到女孩應答的聲音後才湊上去，嘴唇終於覆上了她的。
他觀察著宋清也的神情，吻也從輕柔變得熾烈，從剋制變得貪婪。
他含著她的下唇細細地吮，又勾著她的舌尖與自己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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