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裡水汽氤氳，她聲音被熱水泡得軟綿綿的，“沐輕，你的手掌好大啊。”
身後人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下頭，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回來，聲音平穩卻岔開的話題：“夫人泡得久了，怕是有些乏了。”
“是嗎？”宋清也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也沒有多深究。
熱水泡得她整個人都軟了，腦子也昏昏沉沉的，只想就這麼睡過去。
他轉回她身後，繼續替她擦背，見她這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心裡閃過無限的憐惜。
可是他沒有繼續用帕子。
而是將自己的手首接貼上了她的後頸，小姑娘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帕子……掉了？”她含糊地問。
“嗯。”他的聲音己經低啞的快聽不清了，“用手也是一樣的。”
他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滑，女孩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宋清也咬著下唇沒有出聲，呼吸卻不由自主地快了，任由他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觸感。
不知過了多久，浴桶裡的水溫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還是那麼熱。
宋清也趴在桶沿上，呼吸逐漸變綿長，她竟就這麼睡著了。
鬱青燃站在她身後，沉默地注視了她很久。
目光掃過她露出水面的肩頭、纖細的後頸，還有水下隱約可見的身體曲線。
半晌，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是在誘哄：“夫人，該起來了。”
宋清也沒有反應，藥裡有安神的成分，己經熟睡過去了。
鬱青燃沉默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探進水裡，將她從浴桶裡撈了出來。
讓她整個人溼漉漉地靠進自己的懷裡，水浸溼了他身上那件侍女衣裙，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
他用烘熱的幹帕子將她裹住，動作輕柔地擦去她身上的水珠。
然後將她放在旁邊的矮榻上，用帕子一寸一寸地擦乾她的身體。
從頭到尾，小姑娘都沒有醒，只是偶爾在睡夢中輕輕哼一聲。
他拿起乾淨的寢衣替她穿上，然後再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淨房，回到內室。
內室的燭火還亮著，床鋪己經被素心鋪好了，卻沒有人在。
鬱青燃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她下巴處。
女孩在睡夢中蹭了蹭枕頭，只露出一雙緊閉的眼睛和烏黑的發頂。
鬱青燃站在床邊，低頭望著她的睡顏，最後俯下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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