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警官沒說話。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查一個人,陽光幼兒園後勤維修工,姓吳。”
“把他的戶籍、家庭關係、最近半年的通話記錄,全調出來。”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說:“先別打草驚蛇。”
“我不動他,但你要告訴我一件事。”
“那個叫朵朵的孩子,今天有沒有離開過教室?”
我想了想。
“上午做操的時候出去過二十分鐘。”
“廁所呢?”
“幼兒園廁所是室內的,不用出去。”
趙警官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那就是做操的時候。”
“老吳如果在教室外面做點什麼,避開監控,有可能。”
我的心往下沉。
如果那朵花是做操的時候被貼的,那貼上去的時間點,教室是空的。
只有老吳在樓裡。
他有充足的時間,把那朵花貼在一個孩子的衣服上。
但那朵花到底有什麼用?
如果只是貼紙,為什麼要在貼紙背面用醫用膠帶?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頭皮一下子麻了。
“趙警官,”我嗓子發乾,“那朵花,能不能先取下來?”
趙警官看了我一眼。
“為什麼?”
“如果貼紙背面有東西......”
“比如針頭。”
“那個東西,可能還在孩子胸口上。”
趙警官的臉,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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