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自從出發,有七八天沒有訊息傳回燕州。
太王妃忍了這麼多天,實在等不下去了,喊來長孫李伯澤。
“你父王走這麼久了,恐怕就快回來了,你帶些王府侍衛去迎迎他吧。”
李伯澤其實也正有此意,聽到祖母吩咐,趕緊答應下來:“是,祖母,孫兒這就帶人出發。”
可惜他領著一群護衛,剛出城門,就遇上吳王李朝平的貼身侍衛統領左遷。
只見左遷去時威風凜凜的鎧甲破破爛爛,身上至少有西五處傷口還在滲血,一隻胳膊以怪異的角度彎折著。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左遷撲倒在李伯澤面前,用自己最後的力氣稟報:“王......王爺......中了埋伏......韓延他......根本沒打算談......酒宴......是鴻門宴......我們......剛進轅門......就......”
他眼神渙散,話沒說完,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城門口死一般寂靜,只有凜冽的寒風,呼嘯著穿過門洞。
毫無疑問,鎮北侯韓延,從來就沒想過要什麼盟友。
他要的,就是吳王李朝平的命,和燕州無主的亂局。
李伯澤一時之間悲痛迷茫,不知道該如何回家告訴祖母這個噩耗。
只能無奈地抬頭望望燕州的天,它真的變了。
果然,原本滿懷期待的太王妃一聽吳王被害身亡的訊息,當場受不住,首接暈了過去。
等清醒過來後,就開始撕心裂肺的哭,邊哭邊罵:“我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啊......你怎麼被......怎麼就被那狼心狗肺的韓延給害了啊!”
很快王府其他女眷也加入進來,一時間吳王府內哭聲嘹亮震天。
原本不清楚情況的普通百姓,聽到哭聲,大概也能猜出吳王出了事,一時間燕州上下的氣氛壓抑到極點。
而罪魁禍首鎮北侯韓延居然還公然挑釁。
不僅不歸還吳王李朝平的屍身,還將其用草蓆一卷,丟在運糧草的破車上,拉到了常山城外。
往城門口一扔,旁邊插了塊木牌,上書幾個大字:
“逆賊李朝平,謀叛伏誅。”
字跡粗野,墨汁淋漓,像是生怕人看不清。
如此侮辱,一般人都受不了,吳王府更受不了。
只是有人想立馬就報仇,有人選擇暫時忍耐。
要報仇的是二少爺李承銳,他是個急性子,聽到吳王屍身受辱,當即跪求太王妃。
“祖母,父王慘死,屍骨不能入土為安,此仇不共戴天!孫兒請命,即刻點齊兵馬,發兵常山,取韓延老賊狗頭,祭奠父王在天之靈!”
他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狠勁,瞬間打破了吳王府的平靜。
”!安、喪治是急之務當?地何於姓百千萬州燕我置是,兵刀妄時此,伺環敵強,穩不州,喪新爺王“,斥呵刻立親宗老個一”!鬧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