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進大門,就先讓人把她遇刺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幷州。
等到她踏進正廳的時候,整個豫王府的氣氛己經緊張得不行,唯一的女兒在自家地盤差點被人殺了,這事傳出去,豫王府的臉往哪兒擱?
沈沐雲沒哭沒鬧,也沒急著追究是誰派的刺客。
她只是站在豫王面前,簡單說下她的護衛都死得差不多了,要求豫王重新給她增加護衛,還要親自去幷州軍營裡挑。
豫王當著吳王府侍衛的面,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咬著牙答應了。
沈沐雲沒給他反悔的機會。
當天就帶著段肅羽他們去了幷州軍營。
沈沐雲不愧是把李清宜的來時路學到精髓的人。
李清宜當初怎麼在燕州軍營裡挑人的,她就怎麼在幷州軍營裡照著來上一遍。
校場上擺開陣勢,所有人比試長跑,她在旁邊看著,段肅羽替她把關。
段肅羽的眼光毒得很,誰底子紮實,誰有潛力可挖,誰只是花架子好看,他掃一眼就能看出七八分。
沈沐雲跟在他後面,像撿寶貝一樣把人一個一個挑出來。
凡是段肅羽微微頷首的,她首接要人,半個字都不帶商量。
挑完人還不算完,沈沐雲厚著臉皮請段肅羽幫她訓練幾天。
然後她把段肅羽留在校場上,自己轉身去找豫王談判了。
這次談判關起門來,誰也不知道里面說了什麼。
只聽說豫王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但答應賠給燕州的黃金,一箱一箱搬上馬車。戰馬也挑好了,匹匹膘肥體壯,毛色發亮。
湊夠了數目,由段肅羽他們一併護送回燕州。
沈沐雲把時間掐得剛剛好,段肅羽幫她訓完護衛,正好帶著賠償走人。
吳王府侍衛給李清宜的密信裡,特意提了一下其中的兩匹汗血寶馬。
這兩匹馬不算在之前約定好的賠償裡,是額外獻給李清宜的。
原本是豫王的私藏,據說豫王愛這兩匹馬愛得跟眼珠子似的,平時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讓碰。
沈沐雲硬生生從他手裡敲了出來。
怎麼敲的,密信裡沒細寫,只描述了那兩匹馬的模樣。
通體棗紅,鬃毛在陽光下泛著碎金般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得像刀削出來的,昂首站在馬群裡,周圍的普通戰馬首接矮了一截。
這種品相的馬,別說幷州了,整個國朝加起來也不見得有幾匹。
李清宜很好奇,豫王不說重男輕女,但對沈沐雲這個女兒也不能越過兒子去,這次居然被沈沐雲敲動了,不僅賠了黃金戰馬,連壓箱底的汗血寶馬都吐了出來。
沈沐雲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是捏住了豫王的什麼把柄,還是那個丫頭真的長出了一副連親爹都招架不住的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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