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過亂世苦的百姓,最期待的就是能讓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
於是逃難投奔燕州的人越來越多,官道上從早到晚都有拖家帶口的隊伍往燕州方向趕。
這些人到了燕州地界,看到的是一座座井然有序的城池、平整通暢的官道、沒人敢惹的邊界線。
至於吳王是個女子這件事,誰還在乎?能讓你吃飽飯、能護你周全的人,是男是女重要嗎?
漸漸地,人們在聊起吳王李清宜的時候,己經不大會特意提她的性別了。
和中原這邊的聲望一起傳到草原的,還有恐懼。
突厥人在幷州邊境己經耗了好一段時間。
他們原本以為幷州新接手城防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姑娘,防線上一定處處是窟窿,隨便一捅就能撕開。
結果這支草原騎兵在幷州邊境撞上了一塊鐵板。
沈沐雲不跟你搞什麼花裡胡哨的戰術,就是跟你硬扛。
你來一隊,我擋一隊;你換方向攻,我跟著換方向守。
整整耗了近一個月,突厥人在幷州邊境上沒突破,人馬倒折了不少。
這會兒又聽說南邊燕州那個吳王用一種能炸翻整支軍隊的武器,一個時辰就把趙才的五萬人給滅了,突厥那邊的首領們圍坐在帳中,沉默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沈沐雲放出去的一句話。
她讓人在邊境上到處傳,她與燕州吳王私交甚密,那種能炸翻五萬人的炸藥,燕州能給幷州調一批過來試試。
這話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傳到了該聽到的人耳朵裡。
突厥那邊盤算著,一個沈沐雲就己經這麼難啃了,再加一批能把山炸塌的炸藥,這仗還打什麼?
於是在最後一次強攻被打退之後,突厥人收攏了殘兵,拔營往北撤了。
撤退的速度比進攻時快得多,一夜之間,幷州邊境上就只剩下一片被踩爛的草場和幾縷還沒散盡的炊煙。
段肅羽站在城牆上目送突厥人消失在草原深處,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們支援幷州這段日子,跟沈沐雲配合得不算差,但也絕談不上輕鬆。
仗打完了,沈沐雲擺了一桌酒席,算是答謝燕州援軍的幾位將軍。
席面上菜色豐盛,剛開始都是感謝的話。
不過既然仗打完了,段肅羽他們也該回去了。
都不等段肅羽他們主動辭行,沈沐雲就特意提及這事。
“諸位助幷州打退突厥人,該要回燕州覆命了,我這次就不多留諸位,下次再請諸位來幷州做客。”
話說得很是客氣,但也掩蓋不了,她用完就扔的事實。
段長寧有點惱恨這女子的現實,想發火,被段肅羽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肩膀,才沒讓她當場發作。
。排安的宜清李是實確,忙幫州幷來們他,很得楚清裡心羽肅段
。事的常正是更命覆去回仗完打在現
。去回手著空們他讓沒,了足給酬報把也雲沐沈說再
?人外群一留挽會得覺麼什憑,送去不都了死孃親連子主新的州幷位這,是的要重最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