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蕭謹昭,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什麼雄圖霸業、什麼炸藥武器、什麼藩王聯軍支援,全都被碾碎成了渣。
他計程車兵跑的跑降的降,安王府屬官也恨不得當場寫悔過書。
蕭謹昭站在正廳中央,周圍一片狼藉,像一個精心搭建的舞臺在演出剛開始的時候就被拆了個稀巴爛。
他沒有跑,跑也跑不掉了。
燕州兵己經把安王府圍得水洩不通,別說一個大活人,連一隻耗子想溜出去都得被盤查三代。
段肅羽結束戰鬥,走進正廳的時候,蕭謹昭抬頭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什麼話都沒說。
安王的驕傲讓他說不出求饒的話。
而段肅羽本身就是少說多做的人,首接揮了揮手,身後計程車兵上前,將安王及其家眷一併拿下。
燕州軍軍紀嚴明,只取目標,不隨意掠奪百姓。
原本看到燕州軍打進來的老百姓,慌忙逃竄,等發現燕州軍都不帶看他們一眼後,也都鎮定下來。
等安王一家老小被押出府門的時候,青州城的百姓己經有序站在街道兩旁,只不過全場鴉雀無聲。
這場仗從開打到結束,時間短得離譜,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留下兩萬人打掃青州戰場,段肅羽領著剩餘燕州軍,押著安王一家,浩浩蕩蕩回了燕州。
訊息傳得比大軍走得還快,青州周邊州縣官員反應出奇一致。
先是驚訝安王下場這麼快就來,然後趕緊讓人備一份厚禮,琢磨著怎麼往燕州送。
這可是迄今為止,第一個被李清宜滅掉的藩王勢力。
李清宜原本還想再等等,但是形勢比人強,打下來就打下來了。
仗打到這個份上,不收下青州都對不住段肅羽跑過去的那五萬雙鞋底。
反正換上自己人,青州就是她的了。
至於安王一家人,安王和他的兒子孫子,一個不留,全部處決。
斬草除根,乾乾脆脆,不給任何人留念想。
而那些老弱婦孺,殺之無益,放了又怕有人拿她們做文章,乾脆關進燕州大牢裡。
要問為何不留安王他們性命,等著將來讓安王看他最不想看到的畫面實現了。
答案是李清宜該報復的都報復回去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不必過多糾纏,免得節外生枝。
再說燕州大牢裡哪有那麼多空位置給他們一家。
青州打下來容易,怎麼管才是真功夫。
好在李清宜手頭正好有一批現成的人才,那就讓這些人去摸著石頭過河,實踐出真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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