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首就是照著吳王的模子刻出來的草原版。
“京城那邊什麼反應?”
“還沒回復。”雷嘉月道,“皇帝這是怕了,上回派的和親公主,被您的人一刀砍了,這回他怕派個男人去和親,重蹈覆轍。”
李清宜點了下頭,蕭琰這個人,當皇帝當得窩窩囊囊,但會看人臉色就行。
“給京城去信,拒絕月倫。”
月倫想用和親穩住局面,她偏不給這個機會。
趁著月倫還沒把草原統一起來,該滅就滅,留著幹嘛?等她養足了力氣來打中原嗎?
但派誰去打,這是個問題。
李清宜還沒把去草原的將軍定下來,錢疆的信先到了。
老爺子在信裡寫得慷慨激昂,說自己寶刀未老,上回打突厥王庭沒打過癮,這回想去草原再打一場。
李清宜看完信,提筆回了他一句,您老給年輕將軍留點機會,草原的仗別全讓您一個人打了。
錢疆的信剛回完,段肅羽和段長寧的信幾乎同時到了。
兄妹倆都請戰,一個比一個積極。
段長寧的信寫得殺氣騰騰,說自己手下的平州軍天天操練,再不打仗兵都要憋出病來了。
段肅羽的信倒是一本正經,列了一堆自己去草原的優勢,從地形熟悉到騎兵戰術,寫得跟述職報告似的。
裴騫也來了。
他往李清宜面前一站,什麼話都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寫得很清楚,讓他去。
他還在記恨何三那句“美男計”的玩笑話。
這回草原上真出了個女王,裴騫憋著一股勁,非要用實力證明自己不是靠臉吃飯的。
王三河倒是實在,主動來說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有數,當不了主將,但可以給哪位將軍打下手,管後勤也行,押糧草也行,只要能去草原就行。
李清宜想了一下,最後拍了板,裴騫帶青州軍,段長寧帶平州軍,兩路並進。段肅羽留守燕州。
段肅羽不服氣。
他當天晚上就趕到燕州城,來到李清宜的書房。
“主上,為啥這回不讓屬下去?”
李清宜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讓段肅羽摸不著頭腦的話:“因為裴騫比你會說話。”
段肅羽愣住了。
會說話?打仗跟會不會說話有什麼關係?
他張了張嘴,正要追問,李清宜又補了一句:“這是何三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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