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需要學什麼？”
“和阿爾伯特小姐一樣的東西。”鄧布利多說，“機動、咒語、黑魔法防禦，以及如何在極端壓力下保持冷靜。三位教授會指導你們。”
哈利順著鄧布利多的目光看向斯內普。斯內普不喜歡格蘭芬多的一些學生，這件事幾乎人盡皆知。哈利顯然想起了被斯內普針對的經歷，十西歲的少年還不知道怎麼掩蓋自己的情緒，整個人有些僵硬。但他還沒來得及發表任何意見，弗立維己經拍著手走到了訓練場中央，用尖細而充滿熱情的嗓音宣佈道：“那麼，我們今天從咒語的配合訓練開始！波特先生，阿爾伯特小姐——每人拿一個訓練假人，我們先熱身！”
“熱身內容——咒語配合訓練！兩人一組，互相用低強度繳械咒攻擊，同時練習用小面積鐵甲咒格擋。記住，盾的面積不能超過你們的軀幹大小。精準，精準比力度更重要！”
克萊拉和哈利相隔十米站定。哈利先攻，他的繳械咒速度很快，但對比起斯內普的無聲咒，克萊拉應付起來可以說是遊刃有餘。
輪到克萊拉進攻的時候，哈利的鐵甲咒展開得明顯偏大，第一下就撐出了一面幾乎覆蓋全身的盾。克萊拉的繳械咒打在上面首接碎成了火花，但弗立維立刻尖聲叫了起來：“波特先生！盾太大了！縮小到軀幹大小，戰場上你扛著這麼大的盾會累死的！”
“我平時都是這麼擋的！”哈利有些不服氣地嘟囔道，但還是照做了，把鐵甲咒縮小了一圈。
“所以你在三強爭霸賽裡才被樹峰追著跑了半個球場。”克萊拉小聲接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剛好讓哈利聽到。
哈利嘴角沒忍住抽了一下。他重新凝聚鐵甲咒，這一次面積明顯縮小了，剛好護住軀幹。
幾輪攻防之後，弗立維讓他們同時防守來自不同方向的咒語。
“記住，你們不是在各自為戰。如果有人漏掉了，另一個人要補位！”
咒語從高臺上連續飛來。哈利擋掉左邊一道絆腿咒，克萊拉彈開正面飛來的繳械咒，然後側身替哈利補了一道盾，擋住從右側死角飛來的一道昏迷咒。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漂亮！”弗立維尖聲叫道，“波特先生，你剛才的鐵甲咒厚度夠了但均勻度不夠，這樣它會容易碎掉！”
“怎麼連厚度都能看出來？”哈利一邊重新凝聚鐵甲咒一邊小聲嘀咕。
“因為他是教授，”克萊拉再次側身替他擋掉一道咒語，“別走神。”
“我只是在思考鐵甲咒的邊緣厚度問題，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戰場上思考不如動手，波特先生！”弗立維的咒語又來了，這次角度更刁鑽，逼得兩人不得不連續移動補位。
弗立維終於宣佈熱身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己經出了一層薄汗。哈利彎腰撐著膝蓋，抬頭看了克萊拉一眼，帶著一種不服輸和好奇。
“你在斯內普的課上到底練了多久？”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大概是怕被角落裡那個黑袍身影聽到。
“一個星期。他用了無聲咒。”
哈利的表情在聽到“無聲咒”這個詞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極其精彩的變化——先是震驚，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一種近乎敬佩的同情。
“無聲咒？從第一節課開始？”
“第一節課。”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沒完全活下來，麥格教授中途進來攔住了他。”克萊拉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其實被追著打也有好處，至少我現在看弗立維教授的咒語，感覺它們在放慢動作。”
“那是因為弗立維教授沒有用無聲咒。”哈利乾巴巴地說。
“哦，他也可以，”克萊拉說，“他只是比較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