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下意識抬手想要取下,連連推辭,滿臉侷促不安:“不可!這般貴重的首飾,陵容身份低微,實在不敢收受,萬萬不可!”
甄嬛輕輕按住她的手,溫柔安撫,笑意真切:“無妨,不過是一支簪子罷了。日後妹妹若是得償所願、前程似錦,再還一支新的予我便是,何須介懷。”
安陵容怔怔地看著眼前溫柔和善的甄嬛,心頭暖意翻湧,酸澀又感動。良久,她眼底泛起層層水霧,紅了眼眶,鄭重躬身道謝:“多謝甄姐姐厚愛提攜!”
一旁的沈眉莊見此,亦是心生暖意,溫柔淺笑,抬手取下自己腕間一支通透溫潤的翡翠手鐲,輕輕套在安陵容纖細的手腕上,輕聲祝福:“些許薄禮,聊表心意,祝妹妹此番殿選,得償所願,順遂無憂。”
一時間,兩位名門貴女的真心幫扶,讓自卑怯懦的安陵容心底生出無限暖意,也多了幾分底氣。
不多時,殿選時辰將至,眾秀女列隊入殿,覲見帝后。
金鑾大殿莊嚴肅穆,龍椅之上,雍正端坐正中,太后、皇后分坐兩側,目光審視著下方列隊而立的一眾秀女。
殿選有條不紊進行,氣質端莊、飽讀詩書的沈眉莊,憑藉一身清雅風骨、沉穩才情,深得太后青睞,毫無懸念順利留牌,成功入選。
輪到安陵容時,她髮髻上那支明豔靈動的紅梅寶石簪格外亮眼,清麗不俗,恰到好處的點綴,讓她脫穎而出,皇上微微頷首,亦准予留牌入選。
終於,輪到甄嬛上前覲見。
當她緩步走入殿中,俯身行禮、抬眸抬頭的那一刻——
素衣溫婉,眉眼繾綣,神韻天成,九分酷似純元皇后的容顏映入眾人眼簾。
一瞬間,滿殿寂靜,落針可聞。
殿內所有知曉純元皇后過往的宮人、嬪妃、宗親,盡數身形一僵,神色錯愕,目光死死落在甄嬛身上,眼底滿是震驚與失態,皆是難以置信。
龍椅上的雍正,在看清甄嬛眉眼神韻的剎那,渾身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那眉眼、那氣韻、那溫婉的姿態,與他心心念念、追憶多年的純元皇后,幾乎一模一樣!
所有的從容威嚴盡數崩塌,雍正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快步走下龍椅,大步衝到甄嬛面前。
他目光震顫,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思念、狂喜與不敢置信,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攥住甄嬛的雙肩,嗓音嘶啞哽咽,帶著失而復得的狂熱:“菀菀……是你嗎?是你回來了?朕的菀菀……”
話音未落,他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執念,伸手將身形單薄的甄嬛緊緊擁入懷中,力道急切又珍重,彷彿抱住了此生唯一的執念與救贖。
滿殿譁然,太后端坐原位,臉色瞬間沉如寒冰,眉眼陰鷙,滿心忌憚。
皇后端坐一側,指尖死死攥緊,眼底恨意、妒意與忌憚交織,面色鐵青難看至極。
二人皆是心知肚明——眼前這個甄嬛,分明就是活生生的純元再世!
甄嬛故作惶恐受驚之態,渾身輕輕顫抖,刻意垂下眼眸,語氣帶著少女的怯懦與慌亂,微微結巴,故作懵懂:“皇、皇上!您認錯人了!小女並非菀菀,乃是大理寺少卿甄遠道之女,甄嬛!”
溫柔怯懦的聲線,更是與昔日純元別無二致。
雍正驟然從極致的恍惚與狂喜中回過神來,看著懷中眉眼相似、卻全然陌生的少女面容,心神激盪,久久無法平復。
他緩緩鬆開懷抱,目光牢牢鎖在甄嬛臉上,眷戀、痴迷、偏愛盡數流露,沉聲斷然開口:
“甄嬛,留牌子!冊封為菀嬪!即刻賜居永壽宮!”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滿殿眾人各異的神色,首接俯身,再次將甄嬛打橫抱起,無視禮制規矩,轉身徑首離開了金鑾大殿。
。后皇與后太的安不與計算心滿、青鐵面及以,人眾的愕驚殿滿下餘只,之殿大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