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亞剛好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染染？你臉怎麼紅了？”
“沒紅。”蘇染別開臉。
貝利亞擦著手上的水走過來，彎腰湊近看了看她的臉：
“明明紅了。”他伸手輕輕搓了搓她的臉頰，“有點燙。”
蘇染拍開他的手：“水燒太熱了。”
貝利亞沒拆穿她，但嘴角那抹壞笑暴露了一切。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蘇染的耳根騰地一下燒紅了，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臉：“……你能不能正經點？”
貝利亞被她推開了也不惱，順勢往後仰了仰，笑得像偷了雞的狐狸：
“我錯了。”然後他又靠回來了，把蘇染往懷裡一帶，“我真的錯了——”
“……你鬆開。”
“不松。”
“貝利亞。”
“在呢。”
“…………”蘇染放棄了掙扎，靠在他懷裡悶悶地吐了一口氣。
算了，粘著就粘著吧。
又過了幾天，上面的正式任命通知下來了。
貝利亞被重新安排了職位，宇宙警備隊，普通隊員。
光屏上的檔案明明白白地寫著那幾個字。
沒有“分隊長”，沒有“小隊負責人”，甚至連個副職的編制都沒給。
就是一個普通的、跟剛入伍的新兵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隊員。
貝利亞盯著那塊光屏看了很久。蘇染站在他旁邊，也看到了那行字。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等離子火花塔的低頻嗡鳴。
蘇染抬頭看了一眼貝利亞的側臉。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不像他。
但蘇染看到他的手指捏著光屏邊緣的力道，指節微微泛白，攥得那塊半透明的螢幕邊緣都有一絲輕微的變形。
“……本大爺知道了。”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但異常平穩。
蘇染伸手握住了他捏著光屏的那隻手。他的指節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了力道。
她感覺到他的手心有點涼，跟平時熱烘烘的溫度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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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