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當時兩條胳膊都在流血，嘴被捂著，聲都出不來。”
電話那頭，調查員壓低聲音繼續彙報。
“裁縫鋪的劉嫂說，她記得那天是去年七月。鋪子里正在趕一批工裝，她從視窗看見何雨柱拖著郝美莉往九十五號院走。”
趙鐵生拿起筆。
“她為什麼能把時間記這麼準？”
“因為當天裁縫鋪的縫紉機斷了皮帶，修理票據還在。票據日期是七月十六日。”
趙鐵生立刻說道：“把票據編號記下來，但是原件先不要拿走。讓她把看見的過程從頭說一遍，別給提示，也別讓其他證人在場。”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趙鐵生沒有馬上看下一份材料。
此前，院裡人總說郝美莉身上的傷是自己摔的。可是現在，院外第一個沒有利益關係的證人出現了。
更關鍵的是，證言還能被票據日期固定。
此刻，南巷裁縫鋪裡，縫紉機己經停了。
劉嫂坐在靠牆的木凳上，兩隻手放在圍裙上。她剛才只顧著說，等調查員拿出記錄紙，她反而不敢繼續了。
“公安同志，我先說明白。”
劉嫂朝門口看了一眼。
“我沒進過九十五號院，也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有什麼事。我就是隔著窗戶看見過。”
調查員點頭。
“看見什麼說什麼，沒看見的不用猜。”
劉嫂這才開口。
“那天下午熱得很，我正踩縫紉機，外面忽然有人踢翻了竹筐。”
“我抬頭一看，是那個郝家的丫頭。她一隻鞋掉了，兩條胳膊都擦出了血，棉布衫也扯開了。”
“她想往街口跑，但是何雨柱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捂住她的嘴，夾著她的脖子往回拖。”
“她有沒有反抗？”調查員問道。
“有。”
劉嫂抬起自己的胳膊比畫。
“她兩隻腳一首蹬，手也在抓何雨柱。可是她太瘦了，根本掙不開。”
“她喊過什麼？”
“嘴被捂著，只能發出嗚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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