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可憐，多給她稱了二兩。沒想到當天下午，易中海就找來了。”
“他說別慣著她。”
胖大姐學著當時的語氣。
“他說，那丫頭精神不正常，給多了也不知道拿去幹什麼。以後她來買東西，必須先問過他。”
“你後來照辦了？”
“辦了。”
胖大姐沒有給自己找藉口。
調查員隨即拍照，又讓胖大姐把易中海上門的時間、說過的話和當時店裡還有誰，分別寫清楚。
同一時刻，南巷另一頭的退休工人老郭家裡，也坐著兩名調查員。
老郭聽見郝鐵軍的名字，先回屋拿出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是紅星軋鋼廠一車間的工人合影。郝鐵軍站在第二排，身邊就是年輕時的老郭。
“我跟老郝在一個車間幹過七年。”
老郭把照片放到桌上。
“他犧牲以後，我去九十五號院看過孩子一次，還帶了兩斤雞蛋和五斤小米。”
調查員問道：“見到孩子了嗎？”
“沒見到。”
“為什麼？”
“易中海擋著不讓進。”
“他左一句孩子精神不好，右一句不能刺激她，還說她見了父親以前的同事會犯病。”
“東西呢？”
“他收下了，說替我轉交。”
“後來確認過孩子收到沒有？”
“沒有。”
老郭沉默片刻，隨後繼續說道：“我覺得不對，第二天去街道辦問過。”
“街道辦說院裡有一大爺管著，讓我別給基層添亂。”
調查員問道：“是誰接待的？”
“名字不記得，但是姓王，女的，西十來歲。”
“後來為什麼沒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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