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還在往下補。
“我老伴也清楚這事。錢和糧有時候還是她送過去的。要是我和秦淮茹真有什麼，哪敢這麼明著來？”
“再說了，我都五十多了。她是我徒弟媳婦，在我眼裡就是晚輩。”
趙鐵生翻過一頁筆錄。
“秦淮茹那邊……”
他只說了五個字。
易中海立刻搶過話頭。
“秦淮茹是個可憐的女人。”
“東旭走後，她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賈張氏又是個不講理的。家裡大事小事全壓在她身上，她有時候來找我，也是實在沒辦法。”
“她這個人本分，膽子也小，絕對不可能幹違法的事。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沒必要為難她一個寡婦。”
他說得越來越快。
手銬也隨著動作碰在鐵椅扶手上，發出連續的輕響。
趙鐵生沒攔，雙眼一首看著易中海。
一個人在審訊室裡，最怕的往往不是公安問了什麼。
而是不清楚公安己經掌握了什麼。
易中海越急著替秦淮茹解釋，越說明這個名字不能碰。
“東旭的事跟她沒關係。”
“郝家的錢，她也不清楚。”
“我幫賈家，全是我自己願意。她從來沒有向我要過什麼，更沒有讓我做過別的事。”
年輕公安抬起頭。
趙鐵生眼神不變。
郝家的錢和賈東旭的死，剛才根本沒人往秦淮茹身上扯。
易中海卻自己提了出來。
“她就是一個普通女工，平時除了上班就是照顧孩子。你們要是把她帶來，幾個孩子怎麼辦？棒梗才多大，他……”
砰！
一首站在側面的壯實公安突然掄出一拳。
拳頭正中易中海右臉。
易中海的腦袋猛地偏向左邊，後半句話全卡在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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