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安大步繞過椅背，走到易中海右邊。
輪起右手，照著易中海那半張己經腫起的臉，狠狠輪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這力道比先前那一拳重了數倍。
易中海的腦袋猛地往左邊一甩，後腦勺重重撞在鐵皮椅背上。
他的嘴角瞬間被牙齒割破，一大口濃血裹著兩顆鬆動的後槽牙，首接吐在胸前工裝上。
年輕公安一把揪住他腦門上的白髮，把他下墜的腦袋硬拉起來。
“少跟咱們兜圈子。”
“你那點見不得光的事，不只是那點摺子錢。”
趙鐵生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審訊臺前，伸手從黑布包裡拈起那根最細的破衣鋼針。
趙鐵生兩步走到易中海面前蹲下身。
眼睛平時著易中海那雙佈滿血絲的通紅老眼。
“我沒耐心聽你編故事。”
“從手上開始，還是從腳趾頭開始？”
“你自己選。”
易中海渾身開始不住地哆嗦。
他看得出，趙鐵生手裡的那根鋼針不是擺設。
一旦扎進去，十指連心，他那雙手怕是要廢在椅子上。
“我交代！我交代存摺！”
易中海大口喘氣，說話時連嘴唇都是歪的。
“撫卹金……大部分被我花掉了。”
“賬上領回來一千七百六，現在我家裡磚洞底下的存摺，只剩下兩百塊出頭。”
趙鐵生拿著鋼針的手紋絲不動。
“那一千五百塊現金，你用在什麼地方了？”
易中海的牙齒磕在下唇上。
他的下巴抖個不停，嘴裡發出嗚嗚的動靜，硬是吐不出一個完整的人名。
要是把錢的去向說明白，賈家那個女人和棒梗的底就要被整個翻出來。
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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