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頭牽扯到的人，除了何雨柱，必然就是剛剛提到的秦淮茹和棒梗。
趙鐵生調整了一下針尖的角度，找準了指甲邊緣最脆弱、神經最密集的那一層軟肉。
“不開口是吧？”
“我再問你一遍。”
趙鐵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三年，你對郝美莉乾的每一件事，前因後果，從頭給我講。”
“是你自己主動張嘴說。”
“還是我用這玩意兒，一根一根從你指甲蓋裡挑出來，你自己選。”
易中海拼命搖頭，想把手縮回去。可是年輕公安的力氣極大，手指像鐵鉗一樣夾著他的關節，右手中指那根針隨著他的掙扎扯動皮肉，疼得他慘叫連連。
趙鐵生空出左手，指了指桌上那個展開的黑布包。
“看見沒？”
“手指頭扎完了，還有腳趾頭。”
“鋼針玩膩了，布包裡還有老虎鉗。拔牙、拔指甲，都能用上。”
“你以為進了局子，審訊就今天這一天？廠子己經封了，你們院裡的人全在隔壁。這案子我親自盯，我有的是時間，接下來我們可以天天換著花樣陪你玩。”
這話一齣，易中海只感覺渾身冰涼。
他從趙鐵生的語氣裡讀出了兩件讓他絕望的事。
第一，市局根本不缺證據，甚至己經掌握了一部分他都不知道的底牌。
第二，這個坐在桌子後面的處長，手段狠辣，對方根本不在乎他的哀求。
這道坎，跨不過去了。
劇痛讓易中海的腦子變成了一鍋漿糊。
他想組織語言，想說點討巧的話把眼前這關應付過去。可是嘴唇不停地痙攣，發出的全是含混不清的“啊、啊”聲。
人到了這個時候，身體的本能大於理智。
他只想把拳頭攥緊，用肌肉的緊繃來抵禦手指上傳來的劇痛。
但他的右手被完全壓平在桌面上，五根指頭岔開，一點也動不了。
趙鐵生沒打算給他整理思路的空當。
持針的手腕微微發力。
針尖刺破了指甲前端的那層薄皮，雖然不深，但那種尖銳的金屬頂在神經上的觸感，瞬間放大。
“我交代！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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