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生坐回桌後，將前面的筆錄重新翻了一遍。
“你知道郝美莉沒瘋，知道易中海在害她，也知道秦淮茹一首在利用你。”
“但是這些還不夠。”
何雨柱抬起頭，眼裡己經露出了絕望。
“還要我說什麼？”
趙鐵生點了點易中海的名字。
“你為什麼那麼聽他的話？別再拿尊敬長輩糊弄人。”
何雨柱沉默了一陣，但是到了這一步，他也知道那套說辭沒用了。
“我圖他的東西。”
負責記錄的公安抬起頭，趙鐵生卻沒有意外。
“說清楚。”
“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又是絕戶。”
“一大媽年紀越來越大，年輕時都生不出孩子，現在更不行。而且我知道他一首想讓我給他養老。”
“我從十六歲開始就聽他的話，逢年過節給他送菜，院裡誰跟他作對，我就打誰。我想著只要把他伺候好了，他死以後，房子和錢都得留給我。”
趙鐵生問道：“他答應過你？”
“沒明說過，但我能感覺得出來他對我和對待別人態度不一樣。因為我是院裡最聽他話的，也是他用得最順手的人。養老是大事，他不找我還能找誰？”
趙鐵生在筆錄旁寫下兩個字。
“交換。”
何雨柱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反駁。
“那聾老太太呢？”
“她也一樣。”
何雨柱閉了閉眼。
“老太太住的是後罩房，還有孤寡補貼。她年紀大了，又沒有親人。”
“我給她挑水、倒煤、送飯，揹她去醫院，她也把我當親孫子看待。”
“院裡都說我孝順。但是我想著，她以後沒了，那間房總不能交給外人。”
記錄公安忍不住問道：“所以你給她送的每一頓飯，都在算她什麼時候死？”
“也不能這麼說。”何雨柱下意識辯解。
“我對她好，不全是因為房子。可沒有那間房，我也不會天天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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