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秦淮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我心軟了……”
“我明知道他那張嘴會騙人，可我看著他就是狠不下心拒絕。他也是我的初戀，未嘗也不是我心中的遺憾。我以為真的只有一次，然後他就會永遠的消失在我的生命中，只剩回憶……”
說到這，秦淮茹慘笑了一聲。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那一次之後，他就再也不肯走了。他嚐到了甜頭，隔三差五就進城來找我，每次來都要強行和我發生關係。事後還伸手跟我要錢、要糧票。”
“我不給，他就變了臉，威脅我說要把我們的事告訴賈家。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打死趕出家門不可，我這輩子就全毀了。”
趙鐵生停下筆，冷冷地看著她：“所以，為了堵住老王的嘴，你就去算計院裡的人？”
秦淮茹沒有反駁，裹緊了身上的毯子。
“賈家本來就窮得叮噹響，東旭那點工資根本不夠花，婆婆又是個屬貔貅的，只進不出，把錢看得比命還重，我連一分錢都摸不到。老王逼得越來越緊，我沒辦法，只能把主意打到別人身上。”
“我第一個盯上的，就是易中海。”
秦淮茹的語氣出奇的平靜，那種裝出來的白蓮花模樣此刻蕩然無存。
“我看男人的眼光準得很，易中海平時裝得像個正人君子，可他每次見到我，眼睛就盯著我胸脯和屁股，眼裡全是藏不住那股子騷氣，我一眼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故意湊上去找他幫忙，求他收東旭當徒弟。我本來打算，只要他拒絕，我就找機會暗示他，可以用身子報答他。”
“結果呢？”
秦淮茹冷笑了一聲，“我才剛開了個頭，還沒等我下套，他自己就按捺不住了。他半真半假地開玩笑，問我能拿什麼謝他，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我的衣領。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滿腦子都是那點下流事。”
“我故意假裝害怕，猶豫了一整天。第二天晚上，我就去地窖找了他，跟他把這筆交易做實了。從那以後，老王要的錢，我就從易中海那裡摳。”
秦淮茹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至於第二個，就是傻柱。那小子更沒腦子，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連皮帶骨頭把我吞進肚子裡。對付他，我連脫衣服都用不著，只要衝他笑笑，掉兩滴眼淚，勾勾手指頭，他就乖乖地把飯盒和工資全交到我手裡。”
聽到這， 趙鐵生放下筆，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把男人當成提款機的女人。
她用易中海的錢和傻柱的飯盒，養著賈家，還養著一個躲在暗處敲詐她的老相好。
趙鐵生盯著秦淮茹的眼睛接著問道。
“這十幾年，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把你當成手心裡的寶，替你遮掩，替你出頭。他們剛才在隔壁，為了保你，甚至都搶著承認棒梗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秦淮茹，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棒梗到底是誰的孩子？”
聽到這個問題，秦淮茹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地面，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過了足足有一分鐘，她才緩慢地、無力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趙鐵生眉頭一皺：“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秦淮茹的眼淚再次決堤，聲音裡透著荒謬與絕望，“懷上棒梗的那一兩個月裡，西個男人我哎個陪著，有時一天就要和他們中的幾個發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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