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生坐在審訊桌後面,看著對面瑟瑟發抖的秦淮茹,眼裡沒有半分憐憫。
“棒梗你不知道是誰的。”
趙鐵生盯著她的臉,眼神銳利,“那小當和槐花呢?你既然說賈東旭那方面不行,那這兩個女娃又是誰的種?”
秦淮茹死死攥緊軍毯的邊緣,指關節泛白。她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裡滿是迷茫。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想弄明白,但我不敢去醫院查……”
她低下頭,原本蒼白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雙腿在軍毯下不安地扭動摩擦著,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喘息聲。
“我有病……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神變得有些癲狂。
“自從第一次和東旭發生關係後,我的身體就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一天到晚全是男人。一天不跟男人弄那事……我就渾身難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骨頭縫裡都像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癢得受不了。”
她突然發出一聲淒涼的慘笑。
“偷偷找人問過,肯定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搞的鬼!她搞封建迷信,肯定是她對我下了惡毒的詛咒,想讓我一輩子離不開東旭。可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她兒子賈東旭是個銀樣鑞槍頭,根本就是個廢物!”
秦淮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身體還在椅子上不自覺地扭動。
“新婚第一夜,他連一分鐘都沒能堅持住。老虔婆的詛咒被破了,反而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副離不開男人的模樣。哈哈哈……既然她能這麼對我,我為什麼不能出去亂搞?我就是要讓她賈家變成絕戶都不自知,還要讓她幫別人養孩子!我和老王發生關係,去地窖找易中海,這都是賈家的報應!”
趙鐵生臉色微變。
他看著眼前這個己經有些神經質的女人,判斷秦淮茹極有可能因為長期的縱慾和心理扭曲,精神己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他沒有打斷,面無表情地在紙上平穩記錄。
秦淮茹越說越激動,甚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
“孩子越生越多,我才發現易中海也是個沒種的廢物!他一個月九十九塊錢的工資,居然把大部分都交給他那個病秧子老婆管著!他把自己的名聲看得比誰都重,只敢拿很少一部分錢給我,還美其名曰是幫襯徒弟。光靠他那三瓜兩棗,根本填不滿老王的胃口!”
聽到這裡,趙鐵生抬頭。
“老王發現棒梗長得像他了?”
“對……”秦淮茹渾身一哆嗦,眼裡的瘋狂退去,換成了深深的恐懼。
“老王見過棒梗一次,就咬死孩子是他的種。從那以後,他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逼我每個月必須去後面的小衚衕赴約,任由他糟蹋。要是不去,他就威脅要來院裡鬧,把所有事情都抖摟出來。”
秦淮茹把臉埋進手裡,崩潰地哭喊。
“我不敢不去啊!他要是真來了,我在院裡的好日子就全完了,易中海和傻柱也不會再給我一分錢。”
趙鐵生終於把所有的線索全部串聯了起來,這簡首是一場荒謬到極點的連環套。
“所以,你同時瞞著西個男人?”趙鐵生冷聲質問。
秦淮茹流著淚點頭。
“我不敢讓賈東旭知道我偷人的事,不敢讓易中海和傻柱知道棒梗不是他們的種,對老王我也只能裝順從保命。我只能用易中海和傻柱給的錢,去填老王那個深不見底的窟窿……拆了東牆補西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