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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渾身一顫。
二姨終於忍不住了，皺眉說：“姐，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不是說好了一視同仁嗎？怎麼還給旭旭買假貨？”
三姑也跟著嘆氣：“是啊，你這樣讓孩子怎麼想？”
表姐噘著嘴：“昨天才保證的，結果今天扭頭就區別對待，我媽要是敢這樣，我非跟她發瘋。”
眾人的譴責擠滿了媽媽的耳朵。
“夠了！”
媽媽突然尖叫一聲。
她猛地轉過身，歇斯底里地朝所有人吼：“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
屋裡瞬間安靜了。
“你們以為我想這樣？”
她指著我的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看看他那張臉，越長大越像那個男人！”
她的眼淚洶湧而出，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顫。
“我每天看著他，我就想起那個畜生，想起他是怎麼打我的，是怎麼背叛我的！”
“我沒把他扔了，沒把他掐死，我已經夠對得起他了。我能忍著厭惡養他這麼大，我容易嗎我？”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著嘴，沒一個人說得出話。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哭到五官扭曲的女人。
忽然覺得特別好笑。
“我去外地讀大學。”
“以後，不會再在你面前噁心你了。”
話落，媽媽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剛才還在歇斯底里地哭喊，現在卻轉變成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慌張。
“不行！”
她衝上來抓住我的胳膊：“你不能去外地，你和你弟弟都必須留在江城，你們倆都得在我眼皮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