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當場炸了:“操!”
他一邊擦鹿辭嘴角,一邊聲音發狠:“別說了!你別說了行不行!你命不要了?!”
諸葛青也沉著臉,指尖在鹿辭背後點了兩下,像想替他順氣,卻又不敢亂用力,怕牽動更深的反噬。
而被點名的馮寶寶,像是早就知道鹿辭要說什麼一樣,忽然站起來,走到鹿辭面前。
她看著鹿辭,眼神很空,像一口井。
鹿辭停住了。他忽然意識到某種規律。
不是他“不能說話”,而是一旦觸到關鍵點,就會被內景的“答案”反咬。
鹿辭緩了緩,改了說法,把每個字都拆得很慢,像踩著雷區走:“張楚嵐……我、看到了、你、問題的、一部分、答案。”
說到這裡,沒事,他再抬眼,看向馮寶寶,像在試探那條“線”的邊界,聲音更輕:
“馮寶寶,你是——”
“咳……!”血又湧出來。
這一次更兇,王也臉都綠了:“不許說了!你他媽給我閉嘴!”
馮寶寶卻沒有動,她只是看著鹿辭,像在看一段她自己也摸不到的影子。
張楚嵐終於徹底明白過來,聲音發緊:“……說不出來?”
鹿辭點頭,眼裡沒有沮喪,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執拗的確認。
“我說不出來。”他擦掉嘴角的血,低聲道,“越接近……越說不出。”
王也氣得發笑,又怕他再吐血,硬生生把火憋回去,嗓子啞得厲害:“你還想怎麼著?還不死心?”
到現在王也和諸葛青要是看不出來,倆人也別當術士了,阿辭這很明顯是受到了限制不能說。
鹿辭沒回答,他只是掏出手機,手指因為虛弱有點發抖,卻還是開啟備忘錄,開始打字。
——馮寶寶
才敲出這三個字,他胸口像被人猛地攥住,心臟抽痛得他眼前一黑,呼吸都斷了一截。
他立刻把那三個字刪掉,疼痛像潮水一樣退下去。
屋裡死寂。
張楚嵐臉色徹底白了,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而馮寶寶伸手,把鹿辭的手機按了下去,她看著鹿辭,平靜開口:“莫說了,你會死的。”
鹿辭抬眼看她。
他眼裡有震驚、有困惑、也有一點點難以言說的憐憫——因為他看見了她的過去,卻不能告訴她;他抓住了線頭,卻不能拉。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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