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那股凝得發悶的氣，終於被張楚嵐一句話捅開了個口。
“阿辭，別說了……也別想了。”
他抬眼，看向鹿辭，眼底第一次沒有半點嬉皮笑臉，只剩一種很笨拙的認真。
“這是我和寶兒姐的事。你別再替我們扛了。”
馮寶寶也點點頭，像是預設：“嗯。莫想了，會疼。”
鹿辭沒說話，只把手機螢幕扣下去，指尖微微發白，卻乖乖收住了所有想說的東西。
王也在旁邊，終於鬆了口氣。
他太清楚那答案有多誘人，越不能說，越像一根刺紮在心口。張楚嵐要是再追問一句，以鹿辭那種“能做到就一定做”的性子，真能把自己逼到吐乾淨為止。
幸好，老張還算理智。
氣氛像被人輕輕鬆了個釦子，沒那麼勒了。
王也這才重新把注意力落回鹿辭身上。
王也看著鹿辭，少年身上全是傷：臉側的細口子己經結了血痂，袖子下的繃帶還透著點暗紅，整個人虛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偏偏坐得筆首，乖得要命。
王也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某個念頭在腦子裡打了個滾，沒等他想清楚，人己經開口了：
“阿辭。”
鹿辭抬頭：“嗯？”
王也喉結滾了一下，語氣刻意裝得隨意：“今晚來我家住吧。”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心虛，趕緊補一句：“你這樣……一個人不方便。”
鹿辭沒多想，乖乖點頭：“好。”
“……”
空氣再次微妙地靜了一下。
——下一秒，空氣裡那點剛散開的輕鬆，被兩道視線同時拎住。
張楚嵐和諸葛青幾乎是同時轉頭看王也，眼神里寫得明明白白：你小子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不過兩人莫名的，都不想讓王也這麼順利。
張楚嵐先開炮，語氣還帶著點“我這是為人民服務”的正義感：“老王啊，你也太誇張了吧？我照顧阿辭就行了。酒店裡我跟阿辭就對門，再不濟隔壁就是老青。”
諸葛青立刻接得無比自然，笑得溫溫和和：“對啊老王，你這樣多麻煩。吵醒你家人就不好了。”
他說到這兒，還故意停頓一下，像一隻狐狸慢慢把尾巴繞出來。
“再說了，你要是實在擔心，”諸葛青攤手，“我可以搬去阿辭的房間啊。”
他側過頭，看向鹿辭，語氣溫柔得要命：“你說對不對，阿辭？”
。考思真認始開的真竟，眼眨了眨辭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