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在床邊坐了兩秒，站起來，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洗個澡。”
他轉身去了隔壁客房。
王也洗得很快，可能是真的想快點結束這段“胡思亂想”的時間。
頭髮還沒擦，他首接運炁一震，水汽散去，頭髮瞬間乾透。
他換了身家居服，回到自己房間。
剛好撞見鹿辭從浴室出來。
王也腳步當場停住。
鹿辭穿著他的T恤。
王也身形比他高大一圈，那件衣服在鹿辭身上鬆鬆垮垮地掛著，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鎖骨線條清晰得過分。
金色微卷的頭髮散下來，溼漉漉的，帶著水汽，貼在白皙的頸側。
燈光下，他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塊玉，乾淨得發光。
鹿辭抬頭，看見王也，“你洗好了？”
他眼神很專注，專注到王也心裡“轟”地一下。
王也感覺氣血上湧，心裡己經唸了一萬聲：罪過罪過罪過。
他強行別開視線，嗓子有點啞：“頭髮還溼著。我給你吹一下。”
鹿辭沒多想：“那麻煩王也了。”
王也拿了吹風機站在鹿辭身後。
手指插進那一頭溼發裡，動作很輕，風溫調得剛剛好。
他幾乎不敢低頭看，鹿辭卻漸漸放鬆下來。
吹風機的嗡鳴聲很單調，暖風吹在後頸，疲憊一點點湧上來，鹿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王也立刻注意到了。
“困了？”
“嗯。”
“行，吹完就睡。”
頭髮幹了，王也關掉吹風機，把人按坐在床邊：“躺好，我給你換藥。”
鹿辭己經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就乖乖躺下。
王也坐在床邊，拆開紗布，動作小心到近乎鄭重，消毒、上藥、重新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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