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叫鹿辭，十九歲，清華大學研究生。”
王衛國點頭：“嗯。”
“鹿言集團的總裁。”
話音落下的瞬間——
王衛國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哪個鹿言集團？”
“就跟咱們有合作的那個。”
王也語氣很平靜，彷彿在說“隔壁賣煎餅的”。
王衛國：“？！”
王母也猛地坐首。
“你說的是那個鹿言集團？鹿家那個？”王衛國聲音都拔高了。
王也點頭。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這一次不是緊張，是震驚。
王衛國看著自家兒子，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目光復雜得很。
王母也看著王也，眼神里寫得清清楚楚——
你這小子配不上人家小辭。
王也當場炸毛。
“我說您二老啥眼神啊？”他站起來，“我有那麼差嗎？”
王母終於意識到面前坐著的是自己親兒子，輕咳了一聲。
“那倒不差。”她語氣很誠懇。“就是沒人家優秀而己。”
王也：“……”
他捂住臉，徹底自閉。
王衛國表情忽然認真下來。
“你既然說他還小，還什麼都不懂，那你給我聽清楚。”他聲音低沉，“你別仗著人家單純，佔便宜。”
王母也點頭：“小辭看著就乾乾淨淨的，你要是真喜歡，就好好護著。別胡來。”
王也怔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鹿辭在樓道里替他擋風刃的樣子，想起他說“我的命沒那麼長”的時候那種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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