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
鹿辭醒得很早。
他習慣了規律的作息，即便昨晚耗神嚴重，身體依舊在固定時間睜眼，他洗漱完，輕輕開啟房門。
門剛開一條縫——
外面站著一個人。
王也。
鹿辭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
王也像早就站了一會兒，手裡拿著一套衣服，王也把衣服遞過去。
“早上涼，你穿長褲和外套。”語氣隨意，“都是我的，湊合穿。”
鹿辭接過，低頭看了一眼，是深色長褲和一件寬鬆外套。
他沒多問，乖乖穿上。
王也的衣服在他身上依舊偏大一點，袖子長出半截，外套拉鍊拉到下巴，整個人顯得更瘦更乾淨。
王也看了一眼，喉結滾了一下，別開視線。
“走，吃早飯。”
兩人並肩下樓。
樓下餐桌己經擺好早餐。
王母一抬頭，看見鹿辭穿著王也的衣服，眼神頓了一下，隨即露出笑。
“小辭醒啦？快來吃飯。”
王衛國坐在主位，抬眼打量鹿辭，目光裡多了幾分正式。
鹿辭走過去，禮貌點頭：“伯父早，伯母早。”
王衛國點頭：“早。”
王也拉開椅子讓鹿辭坐下，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王母在旁邊看著，心裡那點複雜又柔軟的情緒翻湧，而後給他盛了粥。
“多吃點，看你瘦的。”
鹿辭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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