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辭的唇真的很軟，帶著一點溫度，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清是酒味還是他本身的氣息。鹿辭像是愣了一下，呼吸忽然亂了一點，本能地輕輕吸了一口氣。
也就是這一點變化，讓張靈玉猛地回過神。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下一秒立刻退開。
“——！”
張靈玉幾乎是一下子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
臉紅得嚇人。
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呼吸都亂了。
若是旁人看見，只怕會以為他才是喝醉的那一個。
張靈玉站在原地，整個人僵得不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剛剛做了什麼。
他剛剛……
居然親了小辭。
張靈玉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靜心……靜心……”
他低聲念起靜心咒。
可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瞬的觸感，還有鹿辭那副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
張靈玉猛地睜開眼，幾乎有些不敢再看床上的人。
可偏偏——
他還是忍不住看了過去，鹿辭還躺在那裡。
大概是因為酒意，他似乎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微微皺著眉，呼吸有點亂，唇比剛才更紅了一點。
看起來反而像有些不舒服。
張靈玉心口猛地一緊。
“……小辭。”
他低聲唸了一句，終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強行壓下去。
張靈玉轉身快步走進浴室，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打溼毛巾。
水聲嘩嘩響了一會兒。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紅得厲害。
張靈玉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拿著溼毛巾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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