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辭一怔，顯然沒覺得這問題有什麼，只是下意識也看向張靈玉。
而張靈玉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整個人僵了一下，耳根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紅了。
他本能地看了鹿辭一眼。
那一眼短得幾乎像被燙到，下一秒便飛快移開，連目光都像在躲。
這一連串反應，被螢幕那頭的三個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猜測——
那現在，幾乎己經可以確定了。
張靈玉思想不純啊。
而且不是一般的不純。
鹿辭卻沒往那方面想，只看見張靈玉耳朵發紅、神色不太自然，立刻有點擔心起來。
“靈玉哥？”他輕輕叫了一聲，“你怎麼了？你看起來不太舒服。”
這句關心一落下，張靈玉整個人都更僵了一點。
他站在那裡，喉結輕輕滾了一下，竟難得有了幾分磕巴。
“無、無事。”
他幾乎不敢去看鹿辭，只垂著眼低聲道：“只是……我們該回去了。”
鹿辭仔細看了看他。
臉是有點紅，可別的似乎也沒什麼異常，鹿辭便慢慢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好。”
說完，他又低頭看向手機裡的幾個人，神色認真得很。
“那我先掛了。”他輕聲道，“你們昨晚都沒休息好吧？回去記得補覺，要好好休息。”
王也看著他，原本一肚子的酸氣和不爽，被這一句輕輕一壓，竟又散了大半。
他低低“嗯”了一聲。
諸葛青笑道：“知道了，阿辭也記得休息。”
張楚嵐在那頭揮手：“小師叔你先顧好自己吧！我們都皮實著呢！”
馮寶寶點頭：“路上小心。”
鹿辭彎了彎眼睛：“好。”
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鹿辭掀開被子下床，宿醉後的頭還是有點暈，腳剛落地，身形便輕輕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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